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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云罗】第六集 六月飞霜 第五章 爱耶恨耶 雪覆丹蔻

发布时间:2024-05-10浏览:

第五章 爱耶恨耶 雪覆丹蔻

「啊!」尖声穿透过屋内结实的墙壁散于夜空,女子呼痛的尖声中却分明有

一种畅快的愉悦。

被驱赶开的两名男子不敢再近前,甚至不敢多看,瑟缩的目光里难藏愤恨与

嫉妒。主人每一回寻欢作乐总少不了这个恶心的独臂人在旁,只有他敢对主人恶

行恶相,粗手重脚将她弄得遍体鳞伤。可主人对他却青眼有加宠爱甚深,无论他

怎么做都不生气,在他的重手之下还喊欢得最浪,也最是娇艳妩媚。

窗外树梢上的吴征与冷月玦虽远远打量,但两人武功深湛目力俱佳,将一切

看得清清楚楚。冷月玦轻轻挂坐在树枝上轻若无物,望了在身侧浓眉深锁的吴征

一眼,知他正在沉思硬生生将满腹疑团咽了回去,又注目向屋内嘶吼与又痛又快

啼鸣的二人,唇瓣一嘟,满目好奇。

刘荣埋首于雪玉般的酥胸前,死命地拱着脑袋来回将两只奶儿吸进嘴里。也

不知被隔绝视线的口中是怎生地花样百出,身下娇艳的女子两只秀乳片刻便布满

了道道齿印红痕。可迭轻蝶去叫唤得越发酥麻媚人,不曾被蹂躏的肌肤也爬满了

红潮。她双手紧握刘荣的独臂放在面前,伸出根红润舌尖不停在五根粗糙的手指

上来回舔舐,时而还吞入两根指节吸吮。而刘荣吼声更烈动作也越发粗野,不仅

亮出一口白牙大范围啃咬着迭轻蝶上身,被女子吸入口中的手指也难耐地不停抠

挖,明显的掐捏动作让迭轻蝶媚吟的调子都变了声。

冷月玦不时左右探着螓首改变视角,偶尔修长如天鹅的美颈还能看见干咽一

口,似正在研究模拟贴肉相融的二人奇怪的动作,正觉口中颇多不适。此刻吴征

才伸出手指不快不慢地动手在空中虚画道:「愿意多观望会儿么?」

他思虑甚久,终觉再见刘荣之后他十分怪异。在雨霁山时痴痴呆呆唯命是从,

现下却显是满腔愤意怒火,两相反差,料得是被什么不知名的法儿给迷了神智,

才被牢牢控制于迭轻蝶之手。吴冷初来时曾听迭轻蝶道刘荣有半个时辰,吴征猜

测刘荣每日有个「放风时间」,此后还需以怪法控制才是。

吴征仍不愿杀了刘荣,且无法判定迭轻蝶明知今夜有事还在府中放荡形骸是

否另藏有隐秘的机关。府院外既有祝雅瞳牵制安全无忧,当下便打定主意看明情

形再做定论。只是小楼里的情形不堪入目,他也看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身旁还

有个外人女子着实尴尬,只得先行询问。

「无妨。」冷月玦亦伸出根细细长长,尖端圆巧的指头虚画道:「他们是在

欢好么?」

额,原本以为冷月玦早等得不耐烦,说不定还在心中大骂自己无耻下作故意

拖延时间,满拟问完之后让冷月玦先行离去,自己孤身一人观望后再做决断。不

想冰娃娃仍是云淡风轻,竟丝毫不以为忤地问出男女之间避忌的话题。

「是。」吴征不想过多深入简略回道。

「不都说欢好是世间至乐之事,陷入其中极易丧失心智。我看迭轻蝶甚是痛

苦,这与刑罚又有何异?」冷月玦似开了话匣子一般问个不停。天阴门俱是修行

人,日常清心寡欲于欢好之事讳莫如深。即使带发修行者多有出嫁者,可那也是

为人妇之后的事情。于自小被门中管教极严的冷月玦而言,至今仍是一知半解。

家中虽有个势利浪荡的母亲,可况雪莹也知自家的女儿不是自己碰得了的,除了

在嫁与太子之事上敲敲边鼓暗暗撮合,旁的从不敢多说,唯恐坏了冷月玦的修行,

让一份绝世珍宝身价大跌。

「冷师姐,此事你我二人之间颇多避忌,多谈不妥。」吴征哭笑不得。两人

虽比从前熟络了些,至多也限于极为普通的朋友,互相之间谈论此事实在怪异。

冰娃娃自然香色迷离诱人无比,可她迟早是燕国太子妃,吴征可不曾对她动过什

么年头。

「哦。」冷月玦被吴征严词拒了一回醒过神来也觉有些尴尬,遂别过了头去

不敢再看吴征。只见刘荣与迭轻蝶扭得几乎融为一体,刘荣甚至将腰杆一拱一拱。

冷月玦虽不明欢好之事,也知男女胯下的紧要之处,猜测定是欢好时私处交接的

动作了,不由心中暗啐道:「尚未脱了衣衫就如此急不可耐,动作又好难看……」

迭轻蝶被刘荣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看着万分痛苦,连冷月玦心中都有些怜惜同

情。不想她忽然种种一咬刘荣手指,让他痛呼着急忙抽手,一时被咬得太死竟抽

不回来,待得迭轻蝶松开牙关时指头上已是鲜血淋漓。

「今夜还真是能熬,品了人家的身子那么久竟然还能忍得。」迭轻蝶笑得花

枝乱颤,峰摇股颤之间目露戏谑之光道:「可是人家都忍不住了呢!你看看这里,

已然湿成了这样!」

十指连心,刘荣疼得面目扭曲,圆睁虎目恨声道:「你只是条不知羞的母狗,

贱货,只要是条棒子就能插你几回!」

「咯咯,骂得开心么?骂得舒服了可以来了么?你不是最喜欢插人家的穴儿

么?」迭轻蝶毫不动怒反倒浪荡笑道,手指展若兰花一勾一勾道:「你再不来,

人家想得很,只好找他们先开心一会了。」

刘荣双目暴凸泛出赤红的血色,单臂也抽紧得青筋条条迸出,粗重的呼吸让

胸腔起伏得像要炸裂一样。挣扎了几回,终究耐不住性子扯去衣衫,露出一根早

已高高抬首的肉龙来。

「嘻嘻,还是你这根棒儿最好。又长又硬,每回都抽弄得人家美美的。」迭

轻蝶四肢着地爬行,双膝跪地让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地摇摇摆摆,当真像一只母

狗般前行来到刘荣身前一把捉住肉龙浪荡道:「咬疼了你,现下人家来给你赔罪

好么?人家虽然爱棒儿插穴,可含过的只有你的呢。」

吴征在树上看得心浮气躁,见迭轻蝶受辱之后自暴自弃已然浪荡如此,不禁

有些暗暗后怕昔年韩归雁幸亏未曾失身。而刘荣内心之矛盾挣扎溢于言表,最终

却乖乖就范,看来无论迭轻蝶如何堕落终是忘不了这名砍断他一条手臂,改变人

生与命运的女子,当真是冤孽。直至此时此刻,吴征忽觉杀心大盛,刘荣对迭轻

蝶死心塌地终是巨大的隐患,留之难料。

冷月玦见屋内渐渐淫靡,也不由有些鄙视迭轻蝶的放荡,心中却道:「秦国

骠骑大将军的女儿怎地这般不自爱,随意与许多男子亲热?听她所言这些都是面

首?只是含……那个是怎么回事?」

天阴门功法多有平心静气之功,冷月玦虽旁观一场淫荡的春宫,心境倒未有

变化。比之吴征的满面通红汗珠隐现,冷月玦心平气和,只是一双忽闪着的光芒

的美眸之中好奇极盛,数次探头探脑,或蹙眉不解,或垂目思量。幸亏吴征颇觉

形势尴尬不敢偏头,否则见着她这般模样,有趣固然有趣,不动声色的冰娃娃加

上生动的神情也仿佛活了过来,原本已十分美丽的容颜更增三分丽色,可只能让

两人之间更加尴尬。

迭轻蝶双手齐握在肉龙根部向上推举揉捏着春丸,像个柔媚的小妇人将螓首

倚在刘荣腿边轻声道:「人家身上三处穴儿可都是被你抢先占了,嘴儿还只独独

留了给你至今不曾被人碰过,今后也不会有人碰。」

棒身上传来麻酥酥的触感,小手温暖绵软,握紧了棒身撸动时亦有一股销魂。

刘荣怒气勃发之中又现两难,美丽的少女清纯可人,此刻赤裸着半偎在他腿边抚

弄肉棒,温柔得像自家体贴又温顺的妻子。可少女却不完全属于自己,无论每一

次怎生让她销魂蚀骨,却总是不能彻底征服了她。而每一回来到这一处专供她淫

乐的小楼,无论怎生打定了主意不再就范,可一见她让自己爱恨交缠的美貌容颜,

就再也把持不住。

迭轻蝶张开樱桃小口将龟首含住,两颊不住地鼓动显是一条香舌正绕着龟首

打转。刘荣一头大汗瞬间冒了出来,鼻翼一张一合,双目瞪得更大,身躯更是禁

不住剧烈颤抖。令他又爱又恨的少女当真如她所言再未含过旁人的肉棒,至少在

刘荣面前俱是如此。可一条香舌不仅又软又糯极为灵动,还对他的敏感点了若指

掌,每一下都驾轻就熟地或点扫,或舔弄在爽处。快感不住震颤地蔓延,刘荣几

乎无法站稳身体。

两人进入正戏,窗外的吴征抚了抚额角无比头痛。若是己方一人当作场春宫

戏看看也就罢了,偏生边上还有个冷月玦. 他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是没

底线节操的浪荡子,套用吴征前世的一句话来说便是:局面一度十分尴尬!

正不知该当如何处理处,冷月玦又以指划道:「我只是好奇,别无他意,你

若不想答就莫要理睬我便是。你朋友现下很疼是吗?」冰娃娃眉头有一丝了然,

原来含那个是这样,欢好时还能如此?

吴征抹了把冷汗,天阴门这般教导弟子的?若是只身闯荡江湖岂不被人骗了

去还不知晓?不过一想也是,冷月玦早早就展露过人的天赋,也早早被燕国太子

看上,自此就是一直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迟早要做太子妃的美女,还闯荡个锤子

江湖。

情形诡异,吴征装傻充愣只能更加尴尬,索性摊开了答道:「冷仙子见谅,

男女之事不足为外人道,咱俩说这话题太尴尬了些。」

「现下就不尴尬了么?」冷月玦随手划道。

那倒也是,吴征险些失笑,不想冰娃娃还具备这般有趣的一面。他忍不住偏

头看去,只见冷月玦看个不停,嘴角隐含微笑,似乎为方才的灵光一现暗自得意。

她容颜本就绝美,只是不苟言笑仿佛寒冰铸就亘古不变,偶尔的笑就是笑,蹙眉

就是蹙眉,像是一具玩偶,吴征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致兴趣。可现下这一张调皮微

笑着容颜,让大师刻刀下完美的冰雕忽然活转了过来,让见惯了美人的吴征一时

也移不开目光。

所谓皮笑肉不笑总让人觉得别扭难受,当人发自内心地欢喜与哀愁时才能神

采飞扬,也才能感染身边人。

「不是疼痛,是一种极难承受的难耐,总之现下他想要更多。」吴征大大方

方地划写道,比之此前的尴尬,两人坦然地聊着私密的话题反倒好上许多。

「不理解。我还以为他被牙咬得可疼呢。」冷月玦偏头想了一阵又划道:

「像不像修炼破关时内息奔涌不绝,却总被关窍挡了回来难以宣泄的意思?」

「还真是有点。」吴征心中发笑,不愧是武痴,什么事情都能往练武上类比:

「不过破关时全是煎熬,欢好时煎熬里又有一种快美。」

「原来如此。」

冷月玦答完便暂停了问话,只因小楼里迭轻蝶晃动螓首前后摆动,大力吞吐

起肉棒来,让刘荣喉中喝喝连声。吴征与冷月玦耳力俱佳,隔了远了仍能听清迭

轻蝶口中满含的津唾与棒身摩擦时淫靡的咕唧声,只是有了方才的对答两人便不

再觉得尴尬难耐,仿佛正对着一场好戏品头论足,嬉笑怒骂。

刘荣的肉棒算不得粗巨,因此迭轻蝶的小嘴不需奋力猛张便可吞入,只是甚

长,迭轻蝶每每吞没一半便发出干呕的喉音不得不吐出。她樱口本是小巧,陷落

的两颊更让整条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上瞟的眼眸得意地看着刘荣一脸怒容却又

无可奈何地样子。

刘荣胸膛猛烈起伏粗重地呼吸,忽然一掌按在迭轻蝶头顶向小腹按落,同时

腰杆一顶,硬生生将长长的肉茎全数强行塞入少女口中。迭轻蝶双目猛瞪却又被

男子的毛发遮住了视线,她两手无力地连连拍打着男子大腿,口中仅存的空隙里

哼出极其难受的断续呻吟,从侧面望去连脖颈好似都涨了一圈。

「这样好难受。」冷月玦蹙眉撇嘴对两人甚是不屑。

「像溺水窒息一样。」两人一问一答居然越加默契,仿佛在进行一场av探讨,

吴征也是想什么便说什么。

「你这样做过么?」冷月玦丝毫不觉问的问题太过越界,全然不加犹豫。

额……「没有。」吴征又抹了把冷汗,还是无奈地答道。

「是了,你心疼欢喜的女子自是不会让她煎熬。你朋友对迭小姐爱恨交加,

怕是正在出一口恶气。」冷月玦忽闪着美眸望向吴征,似在征询猜得对不对。

「当是没错的。」看刘荣发狠的神情吴征也猜是如此,只是心中却又暗道:

「小妮子不晓得,劳资的器物可比刘荣的大多了,这么搞要出人命。」

冷月玦又露出个欣然之笑,猜测获之认可颇为自得。

此刻迭轻蝶双手越发无力垂软,似欲背过气去一般,刘荣却不见怜惜反而如

前般不停前后耸动腰杆,在迭轻蝶口中大力鞭挞起来。他并非将肉棒抽离口中些

许再行插入,而是仍然插至最深,所谓的抽出只是略微放松片刻便又死死地前抵,

想要插进迭轻蝶肚子里去一般。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少女已翻起了白眼,此前还

能以手推拒,合嘴尽力抵抗,现下已是双手勉力支撑着身体减轻压力,小嘴更是

自然地垂下下颌,任由他为所欲为。

正当吴征与冷月玦担心少女直接没了性命之时,刘荣忽然大吼一声,腰腹连

连抽搐,而完全透不过气来的迭轻蝶呛咳连连,扭着娇躯死命厮打着刘荣……待

两人均从野兽一般的搏命中停下,刘荣脱力似地一跤坐到,双腿已被少女锐利的

指甲划得鲜血淋漓。迭轻蝶骤然松了口大气,呛咳之声更烈,一缕缕白浆还从鼻

腔里喷了出来。

冷月玦不避讳地打量着刘荣软垂的肉棒,这一回纠结了片刻终忍不住好奇划

道:「你们男子泄了精都这样么?」

小楼里的春宫固然极具魅惑,可在吴征眼里哪及冷月玦半分?他越发觉得这

冰娃娃有趣到了极点,不仅像是搞学术一般认真研究一场春戏,连问起来都不带

丝毫烟火气。他思量了片刻怎生向冰娃娃解释男子的「不应期」,心里的促狭之

意又是火焰般腾腾燃烧,实在抑制不住划道:「男子女子都一样。」心里更是笑

翻了天:我的个乖乖,燕国未来的太子妃啥子也不懂,这是找劳资做性启蒙?栾

楚廷先生,你可得好好地感谢我。

冷月玦豁然偏头打量吴征,见他虽是一脸笑意倒没什么不尊重的调戏之色,

不解划道:「女子哪有?」

吴征先举起手告了罪划道:「泄了精都会极为疲累,但是又觉得刚刚登临了

仙境。恩,女子也会泄精。」

冷月玦见吴征答非所问,忍不住俏脸一红暗道:「人家问的是男人那话儿变

小了,他答的是泄精。只是现下再问好奇怪……」

吴征笑眯眯地欣赏冰娃娃面生朝霞,明艳不可方物,对终于让她害羞得意万

分。反正今晚连男女欢好之事都探讨了,冷月玦料也不会忌讳这些。

迭轻蝶终于喘匀了气笑骂道:「死没良心的!分明想要人家的命!」刚受了

一场虐待,她片刻便恢复如常不觉不适,胯间所正对的地下还见水光一片。

刘荣目中恨意消散颇见怜惜,片刻后却又咬牙恨道:「只恨插不死你!」

「嘻嘻,人家求着你插死人家呢!来呀,你看这里好想要,快些来呀。」迭

轻蝶分开蜷曲的双腿,将湿漉漉的肉瓣打开露出艳红媚肉,神秘的洞口一张一合

似在欢迎肉棒再度蹂躏这里。

「你……」刘荣咬着牙挣扎起身,双目如狼般死死盯着迭轻蝶。

「来呀,快些来呀。」迭轻蝶贴在地面的翘臀不住旋扭,让娇躯销魂地摇曳

逗弄着刘荣。只可惜刘荣刚射了阳精不久,肉棒无论如何硬不起来,她单臂向后

一勾道:「你既然不行那就歇一会儿,人家被你折腾了半天没尝到半分好的,只

好让他们先来插一回,否则人家可要难熬死了。」

「你敢!你敢!」刘荣眼中几欲崩血,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情知无效又怒瞪着

迭轻蝶两名面首沉声道:「再靠近一步,老子要你们的命!」

那两人想是方才吃了刘荣的苦头自知不敌,瑟缩着不敢向前。迭轻蝶翩然起

身道:「你敢动他们一下,今后再也不能碰我。咯咯,不信就尽管试试。」

见迭轻蝶如此浪荡,冷月玦更是鄙夷划道:「难怪你朋友恨她入骨,原来这

般折辱于他。只是看你朋友又言听计从是什么缘故?」

「又爱又恨,恨得多深爱得就有多深。」吴征连连摇头,也觉迭轻蝶太过残

忍刻薄。只是两人纠葛太多一路闹到现下这个地步,实在也难分对错。

「会这样么?」冷月玦不明所以只是撅了撅樱唇道:「既恨之入骨又怎会爱?

宁愿看着人折辱自己?真的好奇怪。」

「人心难测,有些人就是这么奇怪!」

迭轻蝶钻入两名面首中间一个侧身,让娇挺的双乳在一人胸膛上蹭得变了形,

淫靡得难以言表。乳尖传来的热力与酥麻滋味让她娇吟一声,正与刘荣兽咆般嘶

吼相应。少女目中露出残忍的快意一脚踹在一人膝弯喝骂道:「贱奴还不快些!」

那人被踹得龇牙咧嘴却顺势躺倒,让胯下可称雄伟的肉棒指天而立。迭轻蝶

浪荡笑着背对那人屈蹲双腿,大放的胯间让两片红粉莹润的花瓣大放春光,汩汩

汁液正不住从深处涓滴滋润着圆巧的后庭。这般姿势让她正对刘荣,让他看得纤

毫分明。

迭轻蝶伸手捉住身下的肉棒在花穴口揉蹭,虽不曾插入以让身下的男子发出

呻吟声,她得意笑道:「你老是赞人家好看。可是你自己插弄人家时又怎看得清

楚?人家现在要被插得美美的,你在一旁好好看清楚。」

肉棒被花汁染得粘腻透亮,迭轻蝶把着棒身送到菊门口上落腰沉臀缓缓坐下,

只见龟首撑开紧致却松嫩的洞口被一截截地纳了进去。后庭被撑开,迭轻蝶美目

闭合,贝齿轻咬唇瓣,充实肿胀的感觉让她不住抽着凉气令娇乳掀起乳浪阵阵,

而阵阵快意的涌现让她呻吟着娇喘道:「好舒服哦……好胀……都插满了呢……」

刘荣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可紧捏的拳头却发出爆豆般的声响,双目几乎突出

眼眶。随着迭轻蝶开始起落身躯,娇嫩的菊瓣正被肉棒不停地翻进带出,淫靡的

臀胯更是让殷红花肉大展大放,清晰地呈现着后庭被抽插时肉体的搅动。少女仍

不满足向另一名面首娇唤道:「还看着干什么?快些一起进来!」

后庭之戏已让冷月玦目瞪口呆,她万料不到以口相就之外居然还有这等欢好

之法。不想迭轻蝶又冒出个一起进来,冰娃娃愕然望向吴征,似在询问一起又是

何意?

吴征固然觉得冰娃娃的神情太过有趣好笑,也实在不好回答,只得指了指小

楼,言下之意自己看。

那名面首迫不及待地矮下身形搂着迭轻蝶柳腰,胯下肉棒奋力向花穴戳去,

居然直接全根没入!双棒将前后两穴一同占满,迭轻蝶浑身颤抖着高声吟叫道:

「啊……好满……你们快些插弄……」

两人腰上发力密密频频地抽送,配合极为默契地一进一出,次次全根退出至

龟首露出,再全根插进。身后那人双掌回环向前抓住迭轻蝶一对娇乳肆意揉捏把

玩,让粉嫩的乳尖高高凸起。身前那人则来回在肿胀得更加敏感的莓珠上噬咬啃

舔,直让迭轻蝶体颤身摇放声娇吟:「弄得好……好深……又涨又满,美死人了

……」

小楼内已是极尽淫靡,吴征的注意力却始终在刘荣身上。之所以未曾考虑直

杀入小楼救人,除了不知是否有什么后手之外,也是撞见一场好戏,想看看这个

傻小子到底对迭轻蝶痴迷到何等程度。今后无论是救他也好,利用也罢,近距离

的细致观察更能得知真相。

迭轻蝶一边狂吟浪呼,一边还从身上男子的肩头探出螓首向刘荣呻吟道:

「人家这个样子……美不美?你第一回……就是这么占有人家的……塞得好满…

…插得好美……现下看得可……清楚了么?」

刘荣不答话,又打不得人,一腔哀怨怒火无处发泄,只将拳头挥得风声虎虎。

场面的淫靡无法直视,吴征定睛细看至此终于挑了挑眉头。冷月玦仍是淡淡

地看不出喜怒好恶,只是在旁观一件事,忽然抬手划道:「她说是第一回?你朋

友这样作践她的?」

燕国的未来太子妃与秦国的后起俊彦正在经历一场奇幻旅程,两人的口风都

有些松。吴征划道:「嗯,刘荣的手臂被迭轻蝶毫无来由地斩落,只因她不高兴。

此后刘荣的恶人师傅抓了迭轻蝶,就这么强辱了她。」

「原来如此,她也是第一回在他面前与旁的男子这样吧?」冷月玦偏头一想,

确如吴征所言爱恨交缠难以理清。

「当是!你也发现了,她在故意激怒他!」吴征看得仔细可不是有什么偷窥

欲,迭轻蝶的快美与放荡并非刻意做出,更似本色演出。只是若这么做得惯了,

如今刘荣未必会怒得一副痛心疾首,五内俱焚的模样。

冷月玦点点螓首又是嘴角一勾微露得意,再看了片刻忽然划道:「第一回很

痛吧?」

额……幸亏吴征早做好应对各种意外的准备才没从树上栽下去。冰娃娃只是

不苟言笑又是个闷葫芦,不想心中汹涌澎湃脑洞大得出奇,这个话锋一转险些让

吴征闪了腰。

「第一回都很痛。要适应一段时间才得其中爽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你看

她现在哪里还有半分痛楚?」实在受不了冰娃娃思路清奇的问题,吴征索性一次

答个清楚。

不想冰娃娃大点其头怡然自乐划道:「就是!用强就更痛了!」

迭轻蝶被两根肉棒撑满,又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不停地被一进一出反复按

摩,不停被肉棒抽带而出的花汁,高声的畅美呻吟呼喊正是极端快意的忠实反应。

三条肉虫胶合在一起已有两炷香时分,迭轻蝶越发兴动地抬臀扭胯迎合两根肉棒

一上一下的抽插,两名面首却有些体力不支慢了下来。

迭轻蝶泄了一回稍减欲火,美目流转向刘荣道:「嘻嘻,你看你又硬起来了,

莫不是看人家这般模样爱得狠了?」

她托起胸前娇乳道:「还在等什么?想不想人家用这对妙物侍奉你?」

狂抽狠送转作和风细雨般的轻入缓出,力道十足的撞击变作温柔体贴的按摩。

少女看似娇弱不堪,可下身仍在滴洒的粘腻花汁,紧紧咬合肉棒的媚肉,还有娇

乳上男子留下的液体水光,淫靡之色让刘荣闷吼着急速上前跨骑在迭轻蝶玉体上,

把复又胀大的肉棒放在一对娇乳沟壑间。

迭轻蝶顺势向后一倒压在身后男子身上,双手奉迎地一夹娇乳正将肉棒夹在

中央。绵软香嫩的紧夹感觉袭来,刘荣吐了口浊气迫不及待地抽弄起来。

刘荣胯下紧贴着柔滑乳峰前后磨动一挺一抽。抽时将大半根肉棒退出乳丘沟

壑,挺时便像只凶悍的毒龙直直钻出,直将春丸都埋入乳肉方才罢休。迭轻蝶见

肉棒自下而上堪堪送至嘴边,香舌吐出口中准确地迎上肉棒借着短暂的时机在龟

菇沟壑上一卷。

她被三人夹在中央,双洞同被贯穿,口中还含着一只火热肉棒,当真美得神

魂飘荡。玉胯间前花淫汁涟涟,后庭含蕊待放,此时正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抽搐,

将两根肉棒夹得紧紧地不断吮吸。她口中只剩吚吚呜呜的娇弱呻吟与唧唧啾啾的

舔弄肉菇声响,而正在抽插的两名面首却似挨不住这般快美,复又加劲提速抽插

起来。

刘荣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只用独手一下又一下狠狠捏弄猛扯迭轻蝶两颗乳尖,

不一时便将原本玫粉色的肉珠捏得发紫。迭轻蝶在剧烈的刺痛中居然不抵抗反将

娇乳夹得更紧,口中胡言乱语,花肉里的淫汁泄得更多更甚,犹如飞珠般颗颗抛

洒。也不知是两名面首足够落力,还是刘荣的掐弄令她在疼痛中品尝到异样的快

美。

身下正插弄菊穴的面首动作越发快速,已没了此前与同伴的配合默契,只管

自己奋力地抽送,哑着声道:「主人……我……我……」

迭轻蝶一身香汗淋漓,主动挺身迎合着刘荣在娇乳上的抽送显是也到了紧要

关头,籍着肉棒抽离唇边的空隙狠命喝骂道:「贱奴……还没……快用力……狠

狠地插……不准停下来……」

那面首已是有心无力,在迭轻蝶的春叫连绵中闷吼一声,臀胯抽搐不停,一

丝丝白浆正自两人结合处淌落出来。迭轻蝶正在兴头上未得十分慰籍,焦急地一

挺身子翻身而起骑在身前面首胯间连连起落,向刘荣哀求道:「好人……你快些

插进后庭来……人家那里好空虚……好难熬……」她频频狗儿般摇扭臀胯,正是

又骚又痒急欲煞火的模样。

「贱货!我插死你!」刘荣一身怒火与欲火正熊熊燃烧,一把按倒迭轻蝶也

不理后庭里白浆汩汩,提起肉棒一插到底。

「啊哟……好人……你插得好狠……都要给你捅穿了……」迭轻蝶失声尖叫,

螓首不住左右摇摆带动一头青丝瀑布般飞扬,胯间汩汩丽水春露更是夺门而出四

散飞溅。

「插死你……插死你……」刘荣不成节奏地呼喝着,用尽全力地狠命挺送腰

杆,一边用力拍打雪白翘臀留下道道红痕。刚遭了一番开垦的后庭已是禁受不住

变得疏疏松松,任由刘荣肆虐。

迭轻蝶被两人压倒紧夹,阵阵快意自下身生起袭向全身,一浪高过一浪。她

娇躯被不住地推动,仿佛风暴中的一叶小舟,口中的叫声却越发高亢:「莫要停

……千万莫要停下来……美死了……美死了……」

刘荣知她已近高潮更不肯半分放松,一把揪住她发髻抓起,腰杆责罚般再度

陡然加力,肉棒次次露首没根。此刻身下的面首一阵剧烈抽搐闷吼后颓然不动,

只剩刘荣发怒的野兽般飞快抽送,依旧插得迭轻蝶浪汁飞溅,如泣如诉。

随着两人一阵长长的嘶鸣,小楼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刘荣依然不肯停歇

的挺胯抽送。只是肉棒已收缩绵软,再也不能惩治迭轻蝶。

「他们在练功?」淫靡最盛之时冷月玦仿佛一尊雕像不曾动弹半分,此刻见

迭轻蝶与刘荣正以奇妙的频率扭动身躯,一身汗珠化作蒸蒸白气,穴口的白浆也

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才陡然惊觉。

吴征双目精芒大放瞪得一眨不眨划道:「暗香零落的《玄元两仪功》!以采

补男女精气修炼内力,你看迭轻蝶身下那人,好似死了!」

「果真!这是什么邪功?」冷月玦也觉惊异。采补之道古来有之,可在江湖

上俱是些不入流的功法,青城派的大小姐居然会修习这等下三滥的内功,当真匪

夷所思。

「不邪!若是采补有度大有裨益,迭轻蝶是刻意要吸干他。」吴征见时机来

临,刘荣一旦被送出小楼便可动手,无论拿住迭轻蝶为质还是直接出手救下刘荣

均可,提醒道:「我们准备动手。你救人我来……不,我去救人,我们一起杀出

去。」

救下刘荣后携着他逃出府院相对不那么危险,吴征本拟留下阻挡追兵。可一

想刘荣刚经历了一场淫乱,身上肮脏不堪,终是舍不得身边仙子清清白白的身子

沾染了这些秽物。

冷月玦点头暗暗调息,唇瓣却不由自主地抿了抿。

房门被打开,两名男子入内当是要将刘荣重新收押。吴征记明了二人落脚的

方位打了个手势划道:「动手。你跟着我的脚步。」

刚欲展身法忽觉不妥!

原来刚看了一场春宫,女子虽是他万分厌恶之人,可实在太过淫靡见所未见,

他胯下肉龙胀得高高翘翘的一时无法平复,此时若起身不免将裤裆处撑起一座高

高的帐篷,委实丢人。

他讷讷向身旁冷月玦望去聊表歉意,陡然发现以冰娃娃的武功反应居然也未

在第一时刻动身,只是静静地屈蹲不动,两颊仍有一片未曾褪去的潮红。

那潮红艳若三月春桃,被吴征一看登时变作金秋熟果,满布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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