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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氏神雕

发布时间:2024-05-10浏览:

(1)

杨过自懂事就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虽然他母亲穆念慈曾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好人,可穆在说那话的时候神情并不坚决,似乎有点隐瞒成分。但杨过却不以为忤,更在心中把父亲的光辉形象塑造了一番,然后,他就认定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大豪杰。

杨过自小被穆拉扯长大,但生活上只是依靠穆刺绣和织布得来的银钱,为数甚少,虽然饿不死,但也极为艰难困苦。

杨过自小就心性高傲,小小年龄就觉得老是这般依靠母亲可不行。于是,他便与村中几个猎户为伴,一边在猎户们的手下充当下手角色,一边努力学习打猎的技巧。

开始的时候学得很艰难,但他十分努力,猎户们看他家只有母子二人,对他也十分照顾,打到的猎物也会分他一份。但杨过不甘心收受人家的好处,反而更加用功学习,未几,他就能自己打野味了,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打到一些稍大的猎物。

十四岁那年,杨过第一次打到野猪,山中的野猪很凶悍,年纪大的猎人都不敢轻易接触,但杨过初生之犊不怕虎,在失败过多次后,终于奏功。

见儿子将七十多公斤重的野猪拖了回来,穆很是欣慰,证明她的儿子也能独当一面了。

那以后,穆就把自己以前学到的几手粗浅的手脚功夫传给了他,杨过也认真学习,身体渐渐强壮。

看着儿子展现出来的略微粗壮的手脚,穆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每当杨过打猎归来,穆就会用事先准备好的河水帮他洗涤身上的污垢,布巾滑过杨过那健壮的手臂,穆心中总会内心一颤,但还是隐忍着内心中一种野性的情感,帮他擦洗干净……杨过也总是默默享受着母亲为她洗去身上的污渍之物。

杨过十七岁那年的一天,他与村中一名叫阿猛的青年猎人一起出外打猎,俩人装了一些猎捕大型猎物的陷阱之后,便在林中搜索驱赶猎物们到陷阱地带去。

在经过一处密林时,两人忽然听到一阵咿哦的异声,两人登时惊异相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怪声。

当俩人怀着戒心循着声源慢慢靠近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发出声音的居然是一男一女赤裸的交叠躺在一处草丛中,两人都很年轻,却不是杨过所认识的任何人。此刻,男子用力地冲撞着女子的下身,伴随着一阵阵「扑吱」声响,那女子好似十分享受这种野蛮的对待,不停的从口中发出咿唔之声。

杨过与阿猛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只看得目惊口呆,说不出话来。

但是女子身上那成熟的胴体给两个偷窥者的震撼是强烈的,影响也大。

那之后,杨过一直忘不掉女子那成熟动人的躯体,对异性的渴望之感也渐渐滋生,兴趣渐渐盎然。

在与母亲穆独处时,杨总会不经意地瞟向母亲身体的高耸处,穆却并没注意到儿子的这些行为。

这一天,杨过在经过自己家的澡房时,听到里边传来的水落地的「劈啪」声响,他知道是母亲在里面沐浴,不由又忆起那日在林中看到的那幕。因此,出于对女性肉体的野性渴望,他渐渐忍不住自己想要看母亲淋浴的冲动……随着眼睛越来越接近那个透空的小孔,他终于看见穆那成熟曼妙的躯体,杨过身体里的血液似乎也被慢慢蒸熟了似的炽热起来……明亮的黑眸,挺直的鼻子和那丰润的嘴唇,雪白晶莹的肌肤,水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流过她那高耸丰满的乳房,梳洗时不经意的抖动让它们显得颤巍巍的,峰顶上那朵粉红的蓓蕾迎风招展着,多么甜美诱人。尤其是身下那茂密的丛林处,穆在清洗身体时不时会伸手拨开那些茂盛的林子,露出里面那腥红的肉菱……杨过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胯下的勃大,右手不自觉地套动起它,随着一上一下不经意的律动,杨过全身异感不断,销魂得让他想要呻吟出来……随着手上力度的渐渐加强,一股想要发射的欲望火速传来,就在他母亲偶然岔开双腿的时候,杨过发射了。

那火热的欲望穿过那破损的茅草,淋到了穆的身上,穆却浑然未觉……欲望过后,杨过忽然想到母亲含辛茹苦的将他抚养成人,这期间要忍受多少艰难困苦,他现在这个行为是严重的亵渎了母亲……想到这里,杨过冷汗直冒,飞快地逃离了那里。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恶坏心性,只是成长中骤然遇到这种生理问题不知应该如何妥善处理,就顺从依照了内心中那朦胧的欲望,于是,就会对性产生不可抵御的依赖,但这本就是人性,孔子不是说过「食色性也」吗?

又一日。

杨过在树林中幸运地猎捕到一头母獐子,就将之扛在肩上返回家去,心想这下可以和母亲美餐一顿了。

可当他回到家门前的时候,却意外地听到屋中传来一阵浑厚的男生,其间也夹杂着母亲那娇柔的声音。

家中什么时候来了男子?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如果说是商人来买母亲织的布,那也是不太可能的,因为这里离市集很远,一般商人不会为了收购一点东西大老远的跑来这里。

杨过怀着重重的疑团靠到门前想听一下里面的人说些什么。

「郭大哥,你这些年都没有来看我们母子俩了……」言语中竟然有些撒娇的味道,杨心中讶然,在他心中,母亲向来不怎么苟于言笑,像现在这般小鸟依人的柔顺模样也是从未见过的。

想到这里,杨过心中竟然有些隐隐的痛楚。

「是呀,所以我今天特地过来好好看看你们啊。」男子说话的时候夹杂着穆的娇声吟喘。

杨过心中痛极,忙找个孔洞往屋内瞧去,果然见到一长得浓眉大眼的男子正抱着母亲亲热,双手不挺的在穆美好的身体上抚搓着,她颈子上的衣服已经有些凌乱,穆双眼目光迷离,似乎很享受男子的爱抚。

「这人是谁?」杨过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却怎么也想不到此人会是谁。

男人一把抓住穆胸前的一座乳峰,雪白坚挺的乳房被他这般揉弄显得有些发红,原本浑圆的形状在他的大手中时刻变换着……穆半靠在他的怀中,慢慢抬起一只匀称美腿,挂在男子的腰上。

男子将它搂住,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游动。

「郭哥哥……奴家好难受……」穆浪吟着,身体不安的蠕动着,当男子的大手插入她腿根深处的时候,她更是浪荡地喊了一声。

慢慢的,穆身上的衣物被男人一一褪去,露出里面的美好景色。

「穆妹妹,我想你想得好苦啊……」男人一边说着,手脚也不呆闲,一直到将她拨了个精光。

「郭大哥……奴家也十分想你……」穆回应道,口中喘息不定,春心荡漾至极,不发泄是不行的了。那种骚媚的模样,当真让人想一口吞下肚去……看到这里,杨过也是双眼发红,真想立时冲进去把那男的撂倒,把母亲搂在怀中狠狠地干一番。

男人也被这般的穆弄得欲火纵横,一把拉开了下身的衣物,一只勃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将穆拦腰抱起的时候,他的肉棒一举捅入了穆的嫩穴,在插入之时,杨过看到母亲下面芳草从中有水光闪动,那湿淋的情景让杨过胯下涨得发痛,再也隐忍不住,从裤裆中拉出自己的分身,看着母亲被男人插的现场春宫剧套动他的分身……「用力啊……郭哥哥……」

「使劲点……快要来了……」

杨过听着里面的淫声浪语,看着那淫靡的场景,内心虽然痛苦,但下身却是十分舒畅的……而他对他母亲的印象也随着他的套动渐渐离远,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娴静圣然的母亲形象,而他对性的认识也是越发狂野,感觉不管是谁,只要是女的,就都可以嬲她……里面的情形杨过渐渐看不到了,因为他们已经移到了里屋的床上去干,但是那阵阵淫荡的声音,却给杨过更多想象的空间。

当火热之物因为套动的快感喷射出去的时候,杨过悲伤地逃离了那个地方,茫然无措的到村口呆坐许久,一直看到那个男子走出村子,他才缓缓回家。

到家时,看到母亲穆精神奕奕的正在打水做饭,杨过将自己捕到的那头獐子丢到地上,穆欣喜得冲上来抱住了他,感受着母亲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杨过内心那股野蛮的情感再次席卷了他……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永远停留,那该多好,杨过只想就这么陪母亲度过以后的日子,别再分开了……

(2)

夜深了,杨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脑中不停闪现的是日间发生过的那一幕,母亲那成熟动人的躯体在男人抚弄下的媚搔模样……杨过身体随着温度的升高,燥热感越深,胯下也按捺不住亢奋得勃大起来。

渐渐的,杨过抵抗不住欲望的侵袭,开始喃喃地呼唤着母亲的名字,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勃大处套弄起来。

朦胧间,杨过似乎听到母亲的房间也有异声传来,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马上他就知道那是真的,虽然声音很轻,但是他还是能辨认得出那是穆的呻吟声,实在是因为日间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

他以为是日间那男子又来了,心下愤然,一跃而起,冲至母亲房间门前,一幕惊艳动人的春宫场面却让他全身血液沸腾,愣在当场……此刻虽然已经是半夜,但还是能隐隐看见穆躺在床上,衣裳半敞,美艳的身材在强烈的刺激着杨过全身的器官,心跳加速,一股腥味冲上头顶,骇得杨过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按住胯下。

穆的双手不安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高挺的乳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袒露出来,她的手在那白皙的乳房上狠狠的揉动着,两腿紧紧夹住蠕动着,像一条赤裸的毛毛虫,下体的掩盖物已经被她揉得皱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郭大哥……人家还要……用点力……」

穆就算在梦中还在思念着那个姓郭的男人,杨过在伤心之余,也加深了对那人的怨恨,但那是以后的事,杨过现在无暇去理会除了母亲之外的一切事物。

天啊,杨过走到母亲的床前,呆呆看着床上穆的表演,雪白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抖动着,峰顶那朵樱红的蓓蕾散发着诱人光泽,紧紧吸引着杨过的眼球,她的唇丰润桃红,那轻盈的瑶舌不时伸出逗舔着它,尤其是她那迷人的小嘴,一张一阖间都有一股荡人魂魄的异香传出,实在是动人以极。

杨过此刻根本就忘记了她是自己的母亲,他的手一边捂住自己的鼻嘴,一边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全神贯注地盯着正在床上发骚的母亲,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套动得更疾。

「郭哥哥……舔我……」

「用点力啊……人家快死了……」

这些发自穆口中的魔音强烈地搅乱着杨的心神,如果不是最后的神智在告诫他那是他的母亲,相信他早就扑了上去……他现在多么想爬到她的身体上,用他那火热的阴茎抽插在她娇嫩的、湿淋淋的骚穴,杨过热切地渴望用他这条由她体内滋生的巨物慰籍他娇艳的母亲,让她知道,她可以不必借助外人。到现在他都还固执地相信,他的母亲是因为寂寞找了那个男人。

她的手不停地揉搓着她身下那芳草纵横的幽深,纤细的玉手遮盖不住那狭长的深邃,阴骚的淫液在她那修长手指的揉动下「吱吱」作响。

随着穆不停地呻吟和呓语,杨过内心强烈的欲望不能经由异体发泄,一股腥热之物从鼻子里冲出,杨过用手一沾,才发现那竟然是他的血液……但是他现在不能停下,用他那沾满血的手继续套动着他的阴茎,忽然,快感出现,一股火热之物从他的分身中激射而出,喷洒在母亲那成熟动人的胸膛上。

杨过也才瘫了似的坐在了地上,他那用皮织成的短裤仍褪在膝盖处……这也是杨过所过的第一个难以忍受的夜晚,以后的时光会更加难熬。

***********************************接下来的日子杨过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白天穆就道貌岸然,神圣的模样让人不敢侵犯。但是一到了夜晚,用最淫荡的女人来称呼她也并不为过,她根本就像一个发春的娼妇,毫无节制,虽然她都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但杨过却因为她渐渐走火入魔,越来越沉湎在欣赏母亲美体的乐趣里,也更加跃跃欲试……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好多天,终于……

这晚,杨过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挨到夜色深沉。

他一直盼望的事情也开始发生,隔壁又传来了穆的呻吟声,杨几乎是用冲的动作来到她的床前。

穆在朦胧的光亮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那些美好动人的香艳部位也渐渐暴露出来,杨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三两下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很熟练,因为他只有脱光才能稍稍减轻自己身上的苦痛……当穆又在揉弄着自己的嫩穴,杨再也忍不住了,吞了一口唾液,他缓缓移到母亲的身边,她身上散发的麝香味道也在他的鼻间渐渐清晰。

他的手慢慢抚上她雪白的胸膛,心跳的频率是惊人的,当他的手轻轻攀上她那傲人的丰挺,一股异样的快感开始散遍全身的每个角落,说不出来的舒服,但是他现在还是很紧张,他害怕他的母亲现在会醒过来,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继续下去,但是,他现在不能紧张,他要记住此刻做的每一个动作,以后的每一天里,他都要重复这些动作……他抚着她胸前的乳峰,开始的时候很轻,但渐渐的,他的力度渐渐粗狠,大到几乎能揉进她的身体……但是,穆却是很享受着,本来这些都是她自己在做,现在忽然有外力来帮她,她剩下来的就只有好好享受,仿佛她的郭哥哥又来到了她的身边……他揉弄着她的柔软,她峰顶的蓓蕾在他的抚搓下开始发硬,这是动情的征兆也是满足的前戏,他的唇慢慢吻上它,吸吮着,虽然那里已经没有奶液,但他却吸得很香,他的手拨开她抚弄自己深邃的手,抚在她凹凸不平的幽深处,手指头在找到那个渗水的嫩穴时慢慢挤了进去,穿过皱层的阻挠,一直捅到底下最深的地方,然后再度抽出,这个动作他开始的时候很生涩,但渐渐就熟练了。

穆咿唔着,想要更多,她的欲望因为儿子的这些动作更被引诱出来了,她全身不耐的开始抖动,高耸的乳房颤动着,不挺地摇晃着……他的唇渐渐移到母亲的嘴上,在那正一开一阖的檀口上落下了他的吻,随即吸吮着,她的津液好香甜,好迷人。

她的舌头好盈润,好轻巧,他的舌头与之交缠,睡梦中的穆不知道是儿子的戏弄,居然伸出香舌任之嘬吮。

杨过双眼通红,他的身体已经整个覆到她的胴体上,火热的阴茎在她幽深的洞口寻找着水源,莽撞的失败几次之后,他焦急的用力一挺,硕大便顺着幽深插入到了穴中,油滑的甬道便如同有了吸力似的,将杨过的火热吸了进去。然后,他就笨拙的律动起来,开始的时候还因为抽得太用力炮口脱离了轨道,但慢慢的他就有了经验,律动得愈加沉稳,也更加沉猛。

「郭哥哥……用力啊……」

「啊……啊……」

穆在儿子的抽插中舒服地呻吟着,她还以为自己又在她那郭哥哥的怀里,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凶狠的家伙是他的宝贝……杨过骑在母亲的身体上,阴茎粗狠地冲撞在她的嫩穴中,随着她那骚媚的喊叫而加重力度,喘息之声渐急……现在,他的母亲是完全属于他的了,他内心的兴奋感是不能言表的,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狠狠地插,用他的快感满足母亲的需要,成全彼此……至于这样的关系是不是不伦的,他就不管了。

穆身体已经湿淋起来,杨过身上的汗水又些也浇洒在了她的身上,肉体的满足间接唤醒了她的神志,她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男人骑在她的身上,看不清脸孔,可是,他那强壮的阴茎给她的快感是强烈的,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在他的腰上,支撑着他抽插的动作,在愉悦自己的同时也帮助了他。

「啊……」

就在她的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忽然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孔,天啊,他居然是她抚养了多年的儿子,他居然在儿子的棒下来了高潮,而且她还很不知羞耻的享受着它。

一时间她面红耳赤,虽然有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她的性欲得到了满足,可是,她现在还能面对她的孩子吗?她现在该阻止他吗?

老天,穆念慈身体开始麻痹,她害怕让他知道她已经苏醒了,可是,儿子那强壮的阴茎嬲进她的身体时那种飘飘然的快感却带给她更多的愉悦,这在其他男人那里是得不到,穆选择了默许,眼泪和着汗水涔涔落下。

「嗯……」不可否认,儿子真的好强,插得她好爽,她痛苦中迷离着双眼,但她却不敢睁得太大,内疚中享受着无边的快感……当杨过终于满足地在母亲身上得到了高潮,他这才重重呼了一口气,卧倒在母亲娇好的胴体上……穆也满足了,多年来的干涸感和那难以忍受的欲望这些天来似乎也得到了满足,可是,这些满足的感觉却是不伦的,她不敢面对他,在这方面,她知道是她的错,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她所要做的就只有补偿。

杨过的阴茎还停留在母亲的身体里,那里一直才往外吐着精子,那种射出的快感是如此美妙,让杨过彻底沉迷其中……满足过后,杨过这才从母亲身上爬起,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当杨过离去后,穆双眼这才睁开,口中喃喃语道:「难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吗?」泪水涔涔而下,诱人的身体却仍然给予人很深的震撼!

(3)

此刻穆念慈虽然有些伤心,但是被自己儿子嬲的感觉十分奇特,属于那种既刺激又新鲜的类型。滋味虽然很好,但只要一想到那人竟是自己的孩子,她的心里又会很难过……人真的是矛盾的!

这一夜,穆竟然失眠了,她不知道明天醒来的时候怎么面对儿子,她还能装成以前那种慈祥母亲样子来吗?她这种被儿子放在床上恣意嬲的女人……所以,穆在享受过一番雨露滋润之后居然还是失眠了,虽然她以前也曾经有过失眠的经历,但那都是因为寂寞难耐,独守空闺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眼下,情形虽然是相反的。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穆还是宁愿过回以前那种生活,起码她还能在儿子面前保持一个母亲应有的形象。

第二天一早,穆早早就起了床,虽然她以前也很早起,但这一天却特别不一般。

起床煮好了粥水,顺便把昨日吃剩下的肉放在锅里焖熟,便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发呆。

杨过走进厨房的时候刚好看到母亲发呆的样子,愁眉紧锁,惹人怜爱。

「娘,您怎么了?」杨过关心地问着,边走上前来伸手在她雪白的额头上摸了摸。

这个动作如果换成以前穆还不太在意,但在现在,她感觉有些不自在。

「娘没有什么的。」穆喉咙略微发哑地应着他。

「您昨夜一定是没有睡好,今天才会不舒服。」杨过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昨日太过放纵造成了母亲今日的不适。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愧疚,便道:「娘,您要是不舒服就先回房去休息好了,这些事我一个人也可以做。」穆却道:「不用了,娘身体无恙,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直到说完她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登时俏脸微赧。

杨过大骇,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了!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

「娘……您……」杨过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穆柔媚地瞥了他一眼,心中一软,本来还想谴责他一番,让他不得再对自己无礼。可是看到孩子这忧虑的模样,她才发现,她这个母亲从小就没有为他的孩子做过什么,虽然能将他养大,但毕竟也让孩子受了不少苦,实在有愧于人母之名。

想到这里,她便对杨过语道:「娘昨日睡到后半夜受凉惊醒,也没什么。」杨过这才松了一口,道:「那娘以后要小心身体,睡着后千万要记得盖被子啊!」「娘记得了。」穆朝他柔婉一笑,心道:「这孩子对我其实也挺不错的。」吃过早餐,杨过便在母亲的指点下练了一套拳法,穆以前也教过他一些简单的内功修炼方法,所以杨过较于常人还是有些不同。

练完功,杨过便取了打猎的用具上山打猎去。

打猎时,杨过脑中不时会浮现母亲那完美胴体被自己随意抚弄的情景,登时便欲望大作,虽然想回家看看母亲的念头很强烈,但他还是支持到捕获了一只小白兔,看到今天打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这才收拾东西返家,回家途中杨过还是很兴奋的。

杨过去打猎的时候穆一个人在家里发呆,针线活什么的也都放下了,脑中想的也是儿子那勃大的肉棒,虽然说杨过现在还处在发育的阶段,但是他的阴茎跟其他人比起来还是很强壮的,尤其是郭大哥,但穆随即便觉得好笑,她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和别的男人相比较,实在荒唐。

实在无聊,她便想找些事情做做,刚好想起儿子昨日穿的那件衣裳她还没有帮他洗涤,便去他房中找他的臭衣服,顺便也帮他整理房间中凌乱的东西。忽然间,她看到他的床单下有一件蓝色的女人亵裤,仔细一看,居然是上次郭大哥来时她穿的那件,起初她还以为丢了,但没有想到居然在儿子这里,难道?

穆内心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念头来,她隐约似乎看到儿子躲在屋外观看郭嬲她的情形,一时间她又是羞愧又是兴奋……怪不得儿子忽然对性这么冲动起来。

穆将她的那件亵裤放到手掌中翻看时,看到上面好象染了一些浊白之物,闻着好象有点蛋黄味道,很像是男人阴茎里射出来的那些精液。

原来他的儿子曾用她的这条亵裤进行过手淫,而且还在上面射了精液。一想到这里,穆本来燥热的身体越发灼热起来。

她躺到床上,一只手握着那条亵裤,一只手开始慢慢揉搓着胯下的阴热,一边想象着儿子再次插到她淫穴中时的那种快感,渐渐的,她的呻吟声大作……「过儿……操娘吧……」「插插娘这里吧……好难受……」

她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她动作的渐渐粗快凌乱甚至春光大泄起来,她上衣左肩那边衣服已经被她褪到胸前,丰挺的乳房紧紧贴在她胸前的肚兜上,肚兜一边的吊带慢慢的也被她搓得掉落下来,那座雪白的浑圆便挤了出来,随着她搓揉自己私处时引起的抖动而轻快地弹跳着……没过多久,她下身的裙子之类的衣物也被她嫌累赘似地脱丢到一旁,她的玉手在自己的阴穴上大力地揉着,很快的,她又用衣服折成的棒子模样的东西插自己的嫩穴,但那东西却乏软无力,就仿佛男人的萎谢,实在不堪重用,她只能继续用她那修长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阴户里,淫水顺着手指的抽动汩汩渗出……一股酸酸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室中。

杨过手中提着三只兔子的耳朵走进房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靡的情景,她的母亲下身赤裸,上身半袒,躺在他的床上,用她那美丽洁白的手揉弄着她的美好,淫荡地浪叫着……杨过顿时全身僵硬,血往上涌,阴茎挺起,此刻他眼中就只有母亲这个美好的尤物,就连他手中抓着的三只小白兔都被他无意识的丢到了地上……正在疯狂自慰的穆这时也看到了儿子,乍一看到他的时候她虽然有些惊讶,但这时欲火焚身,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居然无耻地招呼儿子道:「过儿……来帮帮娘啊……」杨过根本不用她叫,他随后便飞快地脱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冲上去抱住了她。

母子俩热情地拥吻着,穆的丁香瑶舌被杨过勾到嘴中狠狠吸吮着,她胸前的豪乳也被他紧紧抓在了手中狠狠揉搓。

「过儿……快点……」下体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让穆迫切地渴望儿子的鸡巴能帮助她填满。

杨过粗长的阴茎这时也时燥大得难受,在她的穴口磨挲了一阵,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被填满的满足感顿时席卷全身,但穆还是很不满足,她浑圆的丰臀在儿子插进来的时候热情地拱起回应着,曲线的玲珑被杨过肆无忌惮地抚玩,剧烈地抽插声也响彻室内……「啊……啊……」

「用力啊……儿子……我的大鸡巴儿子……」

她淫荡的浪叫声让杨过也是很受刺激,没有什么能比母亲的淫叫声更能让人发狂的了,所以他疯狂的耸动着,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气都用上了,只求能征服这个发情的尤物——他的母亲。

随着激烈的抽插,穆的淫水淋漓地溢出,几乎把杨过的床单都染湿了。

为了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去,杨过抬起穆的美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火热再次狠狠地插进她狭长的深邃。

穆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双手张开撑着自己的身体,雪白丰挺的乳房剧烈地跳动着……被儿子狠狠嬲着的感觉确实不错,穆随着这番强烈的交欢,对乱伦的顾忌也渐渐消散,反正儿子也是男人,而且便宜自己的孩子总比便宜别人好啊!

当穆因高潮到来而歇斯底里的浪叫时,杨过也来了高潮,他却飞快地抽离了穆的身体,将浊白之物尽数喷射到穆雪白的胸膛和娇俏的脸上。

穆喘着粗气伸出舌头将自己嘴旁的儿子的精液舔到嘴里,随后她竟伏到儿子的胯下,檀口含住杨过的阴茎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杨过舒服得呻吟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嫩脸,她现在双颊红润,样子十分迷人。

穆却像是舔上了瘾,不单肉棒舔得起劲,阴囊和屁股旁边的肉都细细地吮了遍……舔得杨过欲火再起,加上被她那张淫荡俏脸的蛊惑,杨过再次将母亲按到自己身下,愤怒的阴茎又一次狠狠地插入她那淫液淋漓地骚穴……「啊……啊……」「咿……唔……」

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近他们屋子附近,一定能听得到这种荡人魂魄的火辣辣的呻吟声……穆与杨过只是不停地做爱。

(4)

从那以后,杨过与穆俩人简直就像真正的夫妻一般,白天丈夫出门打猎,妻子在家织布煮饭做家务,到了晚上就欲生欲死的欢爱。

这样的不伦爱情一直持续了三个月十四天。

人有旦夕祸福,从古至今都如是,万物都摆脱不了。

第三个月的第十五天,村里忽然流行一种瘟疫,很多人都受了感染,穆也不幸的受了感染。

杨过悲恸莫名,想方设法给穆治病,为此杨过不惜变卖了家中所有的东西,但一切都成徒劳,穆躺在病床上苦撑了五天,便奄奄一息了。

杨过站在她的病榻前,握住她的娇手,双眼通红,却仍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穆望着她,苍白的俏脸上挤过一丝笑靥,缓缓道:「人总有一死,过儿,别太伤心,娘走后……你便去找你那郭靖郭伯伯……他是你爹的结义大哥,他会收留你……的……」话音刚落,便已香消玉陨。

杨过呆了半晌,嚎啕大哭起来,握着她渐渐僵硬的手,久久不愿放开……把母亲安葬后,杨过身上就没剩下几个钱了,所有东西都为了给穆治病而卖光了,现在他真正的孑然一身。

但是,不管情况再怎么坏,他也不想去找他那个郭伯伯,他对于郭靖曾经对他娘做的那些事仍然无法忘怀。

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既然已不能再呆,杨过只好离开这里,并开始他的流浪生涯。

在外面流浪的日子并不好受,肚子饿了就只能挖些野菜什么的吃吃,后来随着灾情的蔓延,流浪的人数渐渐增多,能吃的东西就急剧减少。

杨过为了生存,只好不停强迫自己去适应环境,不管是去偷还是去抢,只要能活着,那就什么都不用理会。

这天,杨过流浪到一处荒山,说是荒山只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只是山水秀丽,柳荫匝地,到处鸟叫虫鸣,却是一个十分适合居住的所在。

杨过在山上找到一处无人住的窑洞,便暂时在此地栖身。

中午的时候杨过在山林中捕到一只野鸡,便拎在手里往窑洞方向而回。

快要走过林子的时候,忽然一阵喊杀声传来,杨过在外面混的时间还不算太短,自然知道这种闲事管不得,便往林里茂密处一藏,打定主意要等这些是非过后再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杀声渐息,杨过才慢慢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一路仔细查看,发现那些殴斗的人都已散去,他才放心的加快步伐。

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一位貌美身俏的年轻道姑,表情悠闲,手中拿着一把拂尘,不时挥动着。

人对貌美的女子都不免想多看几眼,杨过在她脸上也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心中一股异样情愫也开始滋生,他不禁脱口道:「大美人,你是来找我的吗?」那道姑俏脸微赧,见他生得虽然不俗,但身上的衣服却褴褛肮脏之极,可笑的是怀里居然还抱着一只鸡,不过她对他称赞的话语还是十分受用,道:「你可看见有人从这里走过么?」她声音娇婉甜美,只听得杨过全身舒畅,自他流浪以来真的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刚才没有看见,现在看见啦。」杨过本来并不想跟她多说话语,只是见她说话的口气倒有几分似自己那过世的母亲穆,竟不由自主地想逗逗她。

「哦」道姑对他印象不坏,便道:「你告诉我他们往哪去了,我不会让你白说的。」「就是你啊,我现在看到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杨过很想看看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会有什么反应。

道姑微微一征,随即明白是这小子在逗弄自己,心中一恼,但她现在却焦急寻人,不想在这多做耽搁,便绕过他往前继续走。

但杨过却不知死活,伸手一拦,孟浪地道:「大美人还没有给我不让我白说的东西哦。」道姑杀意立起,手中的拂尘微微一扬,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便在这时,一阵雕鸣声传来,让她心中一凛,便不再管杨过,身子一跃,居然轻飘飘地浮在了半空,向前方飞去。

杨过只看得目怔口呆,半天合不拢嘴。

「见鬼,真是见鬼了!」杨过喃喃着,继续往窑洞方向行去。

当杨过抱着野鸡回到窑洞的时候,杨过赫然发现此刻洞中多了不少客人,不请自来的那种。

粗略一看,有七个人,三男四女,当中有老有少,奇怪的是,这些人都表情凝重,似乎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危难的一段过程。

而且,他们当中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有几个伤势比较重,好像随时都会死去。

「你是谁?」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走过来问他,手中的那口剑亮晃晃的闪着寒光。

「这里是我的家。」虽然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但毕竟也要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

「这位小哥,我们只是借你地方暂时躲躲,马上就会离开。」一名中年妇人走过来对他语道,态度谦和。

杨过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便点了点头,道:「你们高兴呆多久都行。」他便找了个角落坐定,目光炯炯地打量着每一个人。

旁人也不再管他,几个几个的坐在一起,说话的语气很凄婉,很像是在交代各自的后事。

杨过心中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

其中那对中年夫妇紧紧地搂在一起,男的长相富贵,女的丰韵犹存,彼此耳鬓厮磨,情意绵绵。他们身旁两个妙龄少女坐在他们身侧,神情楚楚。

另外一边的却是一女二男,女的就是刚刚跟他说话的那名妇女,两个男子的年龄与杨过相仿。他们虽然也在喃喃话语,但神情却并没有其他人那么的决绝。

过了一会,杨过却赫然看到那妇人竟然被两个少男搂抱着亲吻,妇人表情愉悦,一手一个揽住他们的腰,任他们细吻她的脸和颈部,不久她胸前那对丰挺就被两个男子给掀开裸露出来,雪白的大乳房颤巍巍地抖着。

两个男子像是吃奶似的一边一个紧紧嘬着她的乳头,这样的情景虽然让人看得激情,但却不能让人升起任何旖念。因为,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母亲在喂奶给她的孩子。

「乖孩子,慢慢吸……」妇人慈爱地轻轻抚着他们的头,竟然是一个正在喂奶的母亲模样。

看到她脸上闪耀的那种专属于母亲的圣洁的光辉,杨过内心一痛,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当年自己的母亲可能也是在艰苦的环境下给他哺乳的吧?

再看另外一边,那对相拥缱绻的中年夫妻现在已经更加热情,他们的手伸到对方的私处,在抚弄对方的美好之余,也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快感。

而且动作越来越激情,到后来居然裸了自己的下身,火热的缠绵起来,欢爱声霎时传遍了整个窑洞。

他们身旁的两个少女似乎习惯了这一切,彼此搂着对方的腰身,默默地守护着他们。

杨过却看得心跳加速,火热也迅速勃大起来,撑得胯下难受得紧。

便在这时,一男一女慢慢走了进来。

男的穿一身黑衣,可能有七十岁的样子,走路时靠手中拄的那根拐杖探路,居然是个瞎子;女的倒明媚娇好,肤白胜雪,却是一个妙龄的美少女,只是她现在可能因为洞中的旖旎情景显得有些羞赧,却更显动人姿色。

老者一走进来,瞎盲的脸轻轻摇了摇,高声道:「老朽乃飞天蝙蝠柯震恶,闻听诸位遇险,特地赶来帮手。」洞中除杨过外的众人都脸上一喜,那对中年夫妻中的男子边在妻子身上耸动着,边问道:「不知郭大侠夫妇可有同来?」柯震恶浓眉一扬,答道:「老朽先来,他们随后便到。」不待中年男子喜上眉梢之际,洞外一娇柔女声传来:「既然郭氏夫妇还没有来到,那你们就只好乖乖受死了。」杨过记得这声音,知道她就是刚才自己在路上遇见的道姑,想不到她也来到了。

看到众人在听到这个声音时表现出来的震惊神色,杨过大感奇怪,难道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一个?

中年夫妻乍一闻到她的声音都是面如死灰,男人神色勉强一整,高声叫道:

「在下恭候多时了。」语毕粗略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从地上拣起一把5环大刀便冲了出去。

她的夫人也不甘落后,手上拿了一把长剑跟在他的身后,就那两个少女好像是吓得不轻,身体颤抖着抱成一团。

喂奶的妇人也拿了一把剑,推开兀自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放手的二子,也奔了出去。

那柯姓老者和他带来的那位漂亮的小姑娘也跟了出去。

杨过这时虽然好奇得想看看他们决斗的场面,但知道好奇心太重的人通常都不是常命的,便静静地呆在了洞中。

只听一阵喊杀声传来,跟着便是兵刃相交的当当声,中间夹杂着人受伤后发出的呻吟声,没多久更传来一阵雕鸣声……杨过与二女二男静静得呆在洞中,虽然焦心洞外的变化,但却不敢挪动半步出去看看。

没过多久。

那美丽道姑居然冲了进来,并且直奔向两个搂抱在一起的少女。

眼看着她的手掌便要触及两名少女的身体,却有一个人不知死活的向她扑了过来。

道姑闪身避开,一看,竟然是自己刚才在林子里遇见的小叫化。

当下,她便沉声问道:「你不怕死么?」

「我怕,但我还是不能袖手旁观。」杨过这时只知道自己若是退让,这两名少女便是必死无疑了,虽然他自己现在也是在送死。

「小子找死。」道姑大怒,拂尘一扬,朝杨过狠狠砸来。

杨过虽然身体健壮,但若被砸一次也会变成肉酱,可他现在已是避无可避。

就在危急时刻,刚刚那瞎眼的老者扑了进来,一拐朝她挥去,救下了杨过。

道姑竟不与他继续纠缠,径自扑向两名少女,一手一个,像老鹰抓兔,带着二女掠出洞外。

杨过大急,竟忘记了对手的可怕,尾随跟了上去。

出了洞外杨过赫然看到刚刚那对夫妻已经尸横于地,脸上满是痛苦之情。而刚才那喂奶的母亲现在却呆坐在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身边,男子似乎受了伤,嘴里含糊不清的讲着什么话。刚刚那名美丽少女杨过却没有看到。

眼见道姑带着二女已经去远,杨过急忙大步追去。

追了许久,只能远远看到道姑的背影,杨过已经有点气喘吁吁。

便在这时,变故忽生,一个青色人影出现,跟道姑交起了手。

待杨过赶上来时,只看到道姑呆呆地立在那里,她手上一直抓着的两个小姑娘都已经不在。

杨过奔上来后便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见道姑还是一动不动的,心中不由奇怪起来,犹豫着走了上去,见她只是瞪大着美目望着自己。

「你怎么了?」杨过走到她身前问道。

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给定住了身子。

杨过试探着在她身上摸了一下,她仍然一动不动。

他这才笃定她真的不能动弹了,想到她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杨过心中愤慨万分,一个耳括子扫了过去。

她的俏脸立时火辣一片。

「怎么不打我啊,你刚刚不是很凶吗?贼婆娘。」杨过雄风顿展,又打了几巴掌。

道姑双眼泛红,却怒而不能言,双眼恶毒地望着他,打定主意只要身体一能动弹就让他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杨过打了她几巴掌后心中怒气渐消,见她娇嫩的悄脸通红一片,就像一个羞怯的小姑娘,格外可爱。

他心中一动,一掌慢慢上扬。

她还以为他又要打她,明眸微闭,但杨过的手却是轻轻地抚在了她的脸上,轻柔地摸着。

道姑大骇,内心深处有一股异流涌出。

「其实你不凶的时候倒是一个十分好看的女人。」杨过色胆包天,竟对她评头论足起来。

「你就得意吧,等下我就将你搓骨扬灰。」道姑心中忖着,恼他手脚轻浮,便闭住了自己的双眼。

杨过呆呆看着她娇俏的脸蛋,皮肤当真是细嫩如水,他先是慢慢抚弄,后来竟忍不住将手伸进她灰白的道装内,灵活地攀上她胸前的那对丰挺,狠狠搓揉了起来。

他的放肆令道姑全身一震,惊悸地望着他,最后凶狠的神色渐渐被苦苦哀求的眼神所替代。

但杨过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刚才在窑洞中看到的那几幕仍萦绕未去,下体的勃大感并没有因为这阵激烈奔跑而减轻,相反的,他的分身在她这具玲珑美妙的胴体前更加爆大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杀死我啊?」杨过手指轻轻拈着她胸前的乳菱,得意至极。

道姑悲戚的轻摇了一下螓首,眼内痛苦地闪动着水光。

「现在当然不能杀死我了。」杨过忽然一把拉开了她胸前的衣物,露出里面洁白的肚兜。

她高耸的胸膛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淡淡的麝香飘出。

「好动人的身材。」杨过边赞着边轻轻拉开她的肚兜,当那副绝美动人的躯体在他的眼前袒露,他只看得全身一震,随即像贪杯的酒客,慢慢吻上她胸前的那朵动人的桃红。

他的舌头在她晕红的乳菱上轻轻舔动,她全身颤抖着,任由那股火热游遍身体里的各个部位。

当杨过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道姑已经有些堪堪欲倒,她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这种情景,当年虽然也有过亲密的爱人,但一直都是以礼相待,哪像杨过这个浪荡的无赖这般轻薄。

杨过半跪在她的胯下,用手拨弄着她下面的丛林,淫水不堪戏弄都淋漓了起来。

道姑经杨过这般戏弄只觉生不如死,但内心深处却又十分希冀他接下来的更大胆的动作,有这种想法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当杨过的舌头慢慢舔上她那暗红的阴瓣,挑开她的紧闭慢慢伸到里面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几乎要呻吟出来。

「小贼娘,看你还敢不敢打老子。」杨过在她那里忽然狠狠咬了一口,只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段时间的羞辱令她身心俱苦,简直就不想再偷生人世。

但另外一种淫荡情愫也在疯狂滋生,在那种念头的作用下,她居然很期待杨过更加粗鲁的对待。

慢慢的,杨过将她横身放倒,自己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倒提着一根巨棒挨到她的脸旁跪下,肉棒在她雪白的脸蛋上来回捋动,狰狞的龟头不时吐出一些腥臭的液体,道姑双眼痛苦地别过一旁。

「怎么?嫌我不成?」杨过大怒,将分身慢慢捅进她的檀嘴,雪白的贝齿也被慢慢挑开,杨过将龟头送到她的嘴里,龟头感应到与她舌头触碰所传来的美妙感觉,舒服得杨过美美呻吟了一声。

随后,杨过在她的嘴里轻轻耸动起来,但这样插的快感始终不是那么强烈,可能是因为她嘴不能动的关系。

杨过随后便拔出分身,身体覆在她玲珑妙体上,亲吻着她樱红的小嘴,依稀还能尝到分身遗留下来的味道。

双手在坚挺的乳房上狠狠搓揉着,分身贴紧她的下身磨动,龟头不时还挑开她的唇瓣,触及到它里面的油滑……杨过也隔了许久没有做这种事情,分身这时竟然微微一颤,很快的,他的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嫩穴中,在那里慢慢抽插……道姑被他这阵折腾竟有些动情地吁了一气,杨过也不呆愣,分身一挺,便送进了她的嫩穴中……「唔」道姑痛得重重吁了一气,双眼泪水溢出,杨过凶狠得没有半点怜花惜玉之心,只是粗狠地抽插着,淫液和着血丝汩汩流着,在抽动间她默默享受着被强奸的快感。

杨过一边揉着她胸前的丰满,享受着肉体摩擦时传来的快感,印象中这种感觉已经离开他很久,现在终于再度回来。

「爽死了!」杨过喘着粗气,在她美艳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道姑迷离着双眼望着他,内心对他的愤恨居然也在一点点的消减,到后来竟然对他涌起了满腔的情意。

其实,她现在已能动弹,那被封住了的穴道都已畅通,当她本能的拱起身体迎接他的进入时她就觉察到了。

她动人的眼眸里闪动着矛盾的光芒,但是,她最终屈服于欲望的情感……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动……

(5)

在女人那丰满的身体上翻滚,就仿佛躺在一堆柔软的棉花里,滑腻柔软的肌肤像能揉出水来,散发着阵阵诱人的熏香。

她的雪臂玉腿紧紧地圈着他,仿佛要整个揉进他的体内,与他合二为一。

杨过在她丰腴的身体上不停的耸动着,分身在她那柔软油滑的甬道中抽插,低头望去,还能看到遗露在外的那部分,杨过却渴望将整个深埋进她的体内,所以,他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的抽插着,激情的淫液也会在这时飞洒而出……当杨过终于发泄完欲望的时候,他也累得趴躺在她的身上。

一直保持着神智的道姑在听到他平缓的呼吸时才敢推开他的身体,慢慢坐起身来。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快乐的激情,虽然是在半强迫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她却感觉很舒服。

双腿间的疼痛感隐隐传来,也让她忘不掉刚才的每个瞬间,甚至于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发泄……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坏在他的手里,她眼中杀机一闪,但随即隐没。

***********************************当杨过重新恢复神志的时候,手习惯性的往旁边一摸,竟然摸了个空,他骇得跳起,却看不到身边有任何人。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他现在吓得不轻。不管是谁,只要一看到她那可怕的杀人手段,都不能忘记。

所以杨过现在冷汗涔涔,全身颤抖。

但她为什么会放过他呢?杨过无力去想了,而且也只有去找她问才能知道。

但他可不是有九条命的猫,还不想送上门去给人家宰,更不用说去问她了。

杨过站起身要走的时候,发现身旁的大树上钉了几枚银针,如果不留心的话还看不到它们。

他走上去伸手拈起一枚,慢慢端详起来。

这小银针除了比平常的绣花针更亮更细长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杨过不久却发现自己做了多大的一件蠢事,他想不到这该死的东西上居然是淬毒了的,他拈针的手指已经隐隐发黑,甚至开始麻木了起来。

杨过惨嚎一声,骂道:「妈的,贼婆娘用这毒针来害我。」但骂归骂,她可没有叫他去摸这些东西。

杨过捂着手指在林中亡命似地奔跑起来,他就算要死也不想死在这个鸟不生蛋的林子里。

就在他奔跑的时候,也有一个人紧紧随在他的身后,不同的只是他是以手代脚,杨过却没有看到他。

「你再跑多几步神仙都难救了哦。」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杨过吓了一跳,险些栽倒在一旁,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蓬头垢面的怪男人,看他头发半黑半白,至少都有六十岁了。

「那我该怎么办?」杨过听他这么说,也不管他的样子有多怪,心想他或者可以救自己。人就是这样,一到了紧要关头,就想抓一根救命草。

「我能救你,但我可没有必要一定要救你。」那人嘎嘎长笑一声,连林子里的鸟都被他这阵怪笑惊得四处飞起,甚是壮观。

「求求您了,只要能救我一命,我可以答应您任何事情。」杨过急忙跪了下来,使劲地磕头。

那人似乎有些心动,双手一撑,向前跃了一大步,又折了回来,确定似地问道:「什么事都行?」「这个自然,只要您能救我。」杨过忙道。

「先叫我一声爸爸来听听。」

杨过以为他存心戏弄自己,心中愤然,怒道:「我爸爸早死了。」「还说答应我任何事情,这事都不肯,那就算了。」怪人说着就要转过身离去。

杨过没有办法,只得试试,便硬着头皮叫道:「爸爸……」「乖儿子,老爸这就来救你。」怪人说罢便转正身子,将杨过头上脚下整个提了起来。

「这能解毒吗?」杨过嘴里咕哝着,但还是尽力立好。

没过多久,杨过手掌中的酸麻感渐渐消散,一股黑水从他的指尖里渗出,他这才确信自己已拣回了一条命。

帮他驱了一会毒,怪人又要教杨过功夫,杨过心中感激他救了自己,也不拂逆他,专心随他练武。

第二日一早。

杨过抓了几只鸟放在火堆上烤熟,先拿了一只孝敬怪人,道:「爹,吃早餐了。」怪人接过他递来的鸟肉,脸上尽是欣慰之情,道:「我漂泊半生,总算又有了一个孝顺的儿子。」杨过听罢,越发同情于他,道:「我以后都是爹爹的儿子,咱们俩再也不分开了。」顿了顿,杨过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就道:「爹,您的名字还没有告诉孩儿呢。」「我的名字……」怪人神情忽然迷茫起来,似乎这也是一件困扰他很久的事情。

蓦的,几声雕鸣从不远处传来。

怪人脸色忽然一变,大叫道:「我不想见他们……我是谁……我是谁……」几个起纵,竟然已经在杨过的视线里消失了。

没过多久,杨过便看到一男一女朝他这边走来,杨过心中好奇父亲不想见的人是怎么样的,竟走了过去。

可待看清那男子的面孔,杨过却后悔万分,原来他正是郭靖,曾去过他家一次,还做了他便宜爸爸的郭靖,他的郭伯伯。

可待他又看清郭靖身旁那位女子的时候,全身忽然一震,这却远比见到郭靖时更为震撼。

这个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动人的美色,她约莫二十七岁,秀目水波流盼,鼻梁笔直微挺,小嘴如熟透的樱桃,身材更是玲珑娇俏,只看得杨过心湖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他望着美少妇发呆的时候,郭靖与那少妇也在仔细打量着他,意外地发现他长得很像以前的一个故人。

当下,郭靖走上前来,双手一拱,对兀自发呆的杨过道:「这位小哥可是姓杨?」杨过对他没有好感,更厌恶他曾与母亲有染,便懒散答道:「在下姓倪,名叫牢滋。」郭靖面上登时涌上一股失望神色。

少妇见他脸上的神情,当真好像见到了当年的杨康一般,听完他说的话,就更加肯定了他的身份。

当下,她俏目一闪,走上前来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推,杨过本想避过,但不待他闪躲,她的玉手已经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杨过便踉跄着往前倾倒。

郭靖这时也越发笃定了,叫道:「你是杨过。」杨过一惊,正想推脱不是,但见到少妇那美丽的双瞳时竟险些迷失了进去,只得承认了下来。

原来这两人正是郭靖与他的夫人黄蓉。

「你娘呢?」郭靖大喜,赶忙问道。

杨过大怒,心里骂道:「好你个郭靖,一知道我是杨过就马上问我的母亲,我不把你老婆给弄了我就不姓杨。」当下,杨过现出痛苦的神色,道:「我娘过世了。」「怎么会呢?」郭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原来他自从上次去找过穆,后来又去了几次,只是那时穆已病故,而杨过也在外面流浪,就没有碰到。

「过儿,你中毒了吗?」黄蓉眼尖,看到他额头上有黑线上升,便关心地询问道。

听到她那小嘴叫唤他的名字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杨过见机不可失,竟然就势向她那边倾倒过去。

没有想到郭靖手快,已先行将他扶住,杨过大恨,仍然装作昏迷的样子。

郭靖与黄蓉慌忙将他送下山去。

当杨过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已经身处一家客栈的客房内,看到黄蓉那双美丽的眼睛正在他身前注视着他,而郭靖也站在一旁,脸上神情焦急。杨过心中一动,故意呻吟了一声。

黄马上伸手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一探,这才放心地对丈夫道:「他已经没有事了。」「这就好了。」郭靖开心地道。

杨过却陶醉在黄蓉那只娇嫩的玉手抚摸自己时的美好触感,整个人有点飘飘然。

郭靖此刻却有点身体乏力感,他刚刚才给杨过运功驱毒,身体有些疲劳。

见杨过已经没有事,便道:「过儿你先好好休息,明天郭伯伯就带你到桃花岛去。」说罢他便要走出门去。

杨过心道:「你走了最好,只留黄伯母陪我。」不想黄蓉也要跟在郭靖身后离去。

杨过慌忙「啊」了一声,随即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

郭靖便让黄蓉留下看看他,他自己径自去隔壁房间里调息。

「你怎么了?」黄蓉边问着,边走上前来查看。

「我肚子忽然好痛。」杨过说着又故意呻吟了几声。

「这怎么会?」黄蓉秀眉微蹙,便伸手到他肚上探了一探,随即便要撤走。

看到她那洁白无瑕的玉手立刻便要收走,杨过大急,忙道:「真的好痛啊,说不定是毒跑进去了。」黄蓉果然又伸手回来,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下,询问道:「是这里吗?」被她那小手抚弄的感觉真的好舒服,杨过按捺不住呻吟了一声,却道:「不是这里……再往下一点点……」黄蓉信以为真,便依他之言继续往下挪着手,眼见再往下就是限制区域了,黄蓉不禁大疑,忽然发觉杨过那个地方已经高高立起一个帐篷,她俏脸登时满布红潮,为了掩饰她的窘迫,她轻咳了一声,站了起来。

「你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我去为你买点药服下便好了。」也不待杨过再说什么,她已推门离去。

杨过却是大感得意,喃喃道:「老子不把你弄了,就不姓杨。」吃过客房小二送来的晚饭,不久黄蓉便走了进来,随行的还有那个瞎眼穿黑袍的老人,杨过虽然对他印象不坏,但他感觉这个老人对他却没有什么好感。

但杨过也不介意,询问他道:「不知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现在还好?」「你见过我女儿了吗?」黄蓉有些意外。

「是啊。」杨过忙答道。

「她很好,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那老人说罢冷哼一声。

杨过心中立时大骂道:「老东西,小爷又没有搞你女儿,你生什么气。」但他表面还是表现得很恭敬,道:「我也只是关心她,怕她被那女魔头伤着了,现在既然知道她没有什么事,那我就放心了。」听罢他的这些话黄蓉倒是显得很讶然,但心中对他的好感却增了几分,便对他柔婉道:「你放心吧,小女现在就在隔壁,明天你就可以见着她了。」虽然说那个小姑娘长得也十分娇嫩动人,但相比之杨过更想见的还是眼前的黄蓉。听完她的这些话,杨过真想把她拉到床上抚玩一番,只可惜他现在这么做不啻于自找死路。所以说,人老是强调忍耐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黄蓉与柯瞎子一直待到小二送晚饭来给杨过的时候他们才离去,用过晚饭,郭靖又过来帮杨过驱了会儿毒,又亲自端了药来给他喝,杨过虽然一心只想看到黄蓉但她就是不肯过来,气得杨过一直在心里咒骂郭靖。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郭靖终于要回去休息了,杨过也因为刚喝过药的关系马上便睡熟了……半夜朦胧间,杨过依稀听到一阵呻吟的声音,起初他还不是很在意,但渐渐的,那呻吟音听起来像极了黄蓉的声音,他登时睡意全无,一下子坐起身来。

趴到墙壁上听了一下,杨过心中越发笃定这个是黄蓉发出来的声音,因为隔壁就是她与郭靖的房间,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在身边,不搞那才是傻子,所以,杨过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个空隙看看里面的情形。

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个该死的破客栈的墙壁居然像是灌过铅似的,连一个小洞都没有找到,杨过只得推开窗户,从窗户上爬到外面,再攀到隔壁的窗户旁,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看到。

他们住的这排房间刚好就是客栈靠南一侧的外面,正门是北面,而前排还有一些房间。

杨过辛苦爬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隔壁的窗是合紧了的,而且里面还透着灯光,妈的,现在的人做爱的时候都不喜欢关灯了,杨过心里咧咧骂了几句。

虽然说现在如果冒险趴到窗边看里面的话,有可能不会被发现,但是,被发现的可能性几乎比那大得多,杨过不想在偷窥的时候被人当场抓到,于是,他脑筋一转,想起如果自己慢慢从房顶上去的话应该会安全一些。

当下,他便灵活地跳到另一侧的窗户上,再从那里慢慢爬上屋顶,然后才绕到他们那间房。

过程虽然艰辛一点,但杨过坚信如果不努力就不会有相同的回报,当他轻轻掀开房顶的瓦片时,他那个激动当真是用语言都描述不出来的。

烛光下,郭靖与黄蓉赤裸地交缠在一起。

杨过登时心中大骂郭靖:「你个小赤佬,还说自己累,却在这搞我的黄蓉,我操。」但骂归骂,杨过还是很专注地直视着黄蓉那玲珑妖娆的身段,全身更是激动莫名,这副完美洁白的身体比之她以前见过的每一副都更加美艳动人,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他那过世的母亲。

郭靖那雄壮的臂膀有力地撑起黄蓉那匀称的美腿,分身粗鲁地抽插在黄蓉那美好的私处,她那对坚挺的丰乳在郭的律动下就像一对蹦跳的大白兔,但最让杨过性欲上涌的却是她那檀口中发出的荡人魂魄的呻吟声……此刻杨过所处的位置恰好就在黄蓉的上头,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甚至于当她满足地咬住郭靖的肩膀的时候……杨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移到胯下,分身仿佛快要涨裂似地难受,他现在多么渴望自己能够取代郭靖,将这个美好的尤物放在身下快意地嬲个痛快啊!

除此之外,他的心也好痛,就连上次他看到母亲与郭靖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痛楚……偶然间,黄的眼睛飘忽的向上一扫,刚好扫过杨过所呆的那个地方,只让杨过亢奋至极,他套动分身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悄悄地落到杨过的身侧。

杨过本来还察觉不到,但他却伸手轻轻拍了杨过的肩膀一下,杨过骇极,回头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他那刚认的爹……那个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怪人。

(6)

「是你啊,爹……」杨过这才松了一口气。

怪人对他咧嘴笑了笑,用手指放在嘴上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他揭开一瓦,便趴下身子去看。

杨过此时却微微觉得有些尴尬,但又舍不得不看,内心挣扎了一番,终究也趴了下身去。

屋内。

黄蓉那娇俏又不失丰腴的惹火身体此刻正被郭靖紧紧按住抽插着,她雪白匀称的双腿被郭靖高高架起,纤细雪白的小腿随着抽动的震荡一摇一摆,胸膛上的两座丰满乳峰更是摇曳不定,两团浑圆的肉球剧烈地耸动着。

「啊……靖哥哥……快……」

杨过被她那淫荡的表情刺激得胯下大躁,但现在却苦于不能安抚,只好伏在瓦片上磨挲它。

怪人也是看得表情大喜,不过看他的样子仿佛这样子的偷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无怪能这么怡然自得。

「就是这个小骚货害死了我的儿子啊。」怪人忽然喃喃语道。

杨过听罢愣了一下,胯下之物不小心竟然将瓦片触破,登时一声脆响。

这个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已经能够引起屋内人的警觉。

杨过与怪人都是大惊,再往下一看,发觉郭靖与黄蓉竟然已经跃起。眼见郭靖便要穿好衣服冲上屋顶来,怪人连忙把杨过提起丢回他的房间去,就当杨过摔进屋内痛得龇牙咧嘴的时候,郭靖已经冲破屋顶,稳健地落在屋顶之上。

郭靖双手握拳,向外一分,瞪着怪人怒道:「好你个欧阳蜂,前次我好心将你放过,今次休怪我辣手无情。」欧阳蜂喋喋怪笑着,眼见黄蓉那个骚货也已经提着剑跃上屋顶,看来是要和丈夫一起夹攻于他。

他也不慌张,对着黄蓉淫笑道:「你个小骚货被贼小子搞得爽不爽啊?」黄蓉知道她与郭靖的好事已经被他看见,俏脸飞上两朵红云,斥道:「老贼无耻。」说罢便要提剑而上。

郭靖却身手挡住了她,道:「让我来收拾他。」随后便挥拳冲了上去。

欧阳蜂也是不慌不忙地抵住了他。

杨过在屋中的位置不好看到他们的比斗,只好冲出门去,想跑到楼梯口旁的那个小窗前看。

便在他冲出门之际,却看到身穿黑衣的柯鬼鬼祟祟的从他们对面的一所屋内奔出,一手握着拐杖一手扣着衣带,下身的衣服也是凌乱不整。

杨过大奇,便走到那间屋前,虽然里面漆黑一片,但还是能依稀看到一个凹凸玲珑的美体伏在床头,双腿两边大开,浑圆的丰臀向上撅着,似乎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奋战。

「这个女人是谁?」杨过胯下火热顿起,此刻也不焦急去看爹与郭靖夫妇的决战,更想知道的还是眼前这个身材婀娜的全裸女子的真正身份。

当下,他蹑手蹑脚地慢慢走入屋去,直到接近她的时候才赫然看清她居然就是自己前日在窑洞前看到的那个跟柯瞎子呆在一起的少女,她不是黄蓉的女儿郭芙吗?

哈哈,杨过内心一阵贼笑,忖道:「原来老东西偷偷搞了郭靖的女儿,这可真有趣得紧,黄蓉那骚货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他走上前去,发现郭芙此刻好似累得够戗,身体近乎瘫在床上,不停地喘着气,也没有发现杨过已经走了进来。

杨过慢慢走上前去,用手抓住她的秀发往上一抬,触手湿濡,杨过将之拉到自己的鼻前狠狠嗅了一下,依稀能吻到跟黄蓉一样的味道。

「既然不能搞她,那就乘现在搞搞她的女儿也不错啊。」杨过在心里想着,慢慢将裤头里的阴茎掏出,它现在已经勃大到极限,散发着热腾腾的气焰。

他轻轻亲吻着郭芙的嫩脸,舌头更是放肆地舔吮着她身上的汗香,拼命地寻找属于黄蓉身上的味道。

「啊……柯公公……芙儿好累了……不要再来了……」郭芙还以为是柯去而复返。

杨过却不管她,将裤子拉到膝盖位置,双手托起她雪白浑圆的丰臀,火热顺着她原先的湿滑慢慢捅进她的嫩穴。

「唔……」郭芙娇吟一声,喘息道:「柯公公……你怎么大了许多。」杨过不答,一只手扶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却将她的头发从后拉扯着,继续抽插。

郭芙的双手颤抖着支在床上,俏眼迷离着望着前方,随着杨过的耸动而摆动着娇好的身体,胸膛上的丰腴双乳更是夸张地跳跃着……杨过的阴茎插在她那湿濡柔软的阴道中感觉真爽,而且相对来说她的阴道还不是太松垮,可能还没有被人插得太多。

杨过插得兴起,居然发出声音呻吟起来。

「小贱人……插得你爽不爽啊……」

「好爽啊……插死我了……」郭芙回应着他,随即发现他声音有异,叫道:

「你不是……柯公公……你是谁……快放开我……」「我插你不是更好吗,那老家伙怎么比我厉害?」杨过虽然懊恼不已,但错既然已经铸成,干脆就认了,反正他有她跟柯的把柄在手,谅她也不敢不听他的话。

「你住口……放开我……啊……」郭芙倒是倔强,竟然就要挣扎着挣脱他的束缚。

杨过只好加强了控制她的力道,插得更加凶狠起来。

郭芙开始是挣扎不开,后来终于被杨过的野蛮搞得快感连连,居然不再挣扎了。

杨过得意地忖道:「管你再贞洁还是搞不过我的,小骚货,以后就换你娘来服侍我。」「啊……啊……」

郭芙淫荡地呻吟着,在杨过的抽插中快感连连,淫液和着汗水洒落在床上。

当杨过满足得离开的时候,郭芙再次瘫倒在床上,却再也支不起身子,小嘴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吟声。

***********************************这时郭靖与欧阳的战况也已经接近尾声,俩人正双手相交,比斗内力,但这样比之平常打斗更要凶险万分,败者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郭靖此时的功力虽然比欧阳的更要雄厚,但他身子疲劳,这几日一直跟黄蓉做爱,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睡过一觉。

眼看丈夫渐渐不支,黄蓉大急,不久便计上心头,叫道:「老贼,欧阳蜂来找你了。」欧阳蜂此刻已经占了上风,眼看就要将郭靖打败,却听到黄蓉这样的言语,心中登时迷惘起来,感觉欧阳这个名字很熟,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他越是焦急去想,头脑就多乱上一分,未几,他忽然发狂似地大吼了一声,将郭靖推开一旁,向着镇外奔去,一路大叫道:「欧阳蜂是谁啊……谁是欧阳蜂啊……」这一切都被刚刚赶到的杨过看在眼中,他心中大恨,喃喃道:「好你个骚黄蓉,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受……」欧阳蜂走后,客栈里已经是乱成一团,黄蓉便用金银之物平息了店主的纠缠和其他客人对他们的不满。

杨过知道郭氏夫妇等下一定会到他的屋里看他,找就溜回屋中,装作睡觉的样子。

不久,他们果然推门进来。

杨过依稀听到黄蓉语道:「过儿这孩子像极了他的父亲,我好担心他。」郭靖却安抚她道:「没事的,以后他跟着我们,没有机会学坏。」「但愿吧。」黄蓉仍不安心。

待他们走出门去,杨过才睁开双目,低骂道:「你怕老子坏,老子就只坏给你看。」这时又听到一阵拐杖拄地声响起,杨过知道那是柯镇恶来了,他赶忙再次装睡。

那柯瞎子看似笨拙地走到他的身前,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几下,感觉他似乎正在熟睡,便喃喃道:「欧阳蜂那个老毒物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小毒物来的,乘那老东西跟靖儿比武受了重伤,我赶上去说不定能要了他的命。」说罢他又慢慢地走出房去。

杨过却是大惊,忖道:「我那爹虽然怪怪的,但总算也是我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不能让他就这样被柯老瞎子杀了。」他正想跃起身赶在柯的前头去将欧阳蜂救了,这时门却「吱」一声开了。

杨过赶忙重新睡下,他眯眼一看,竟然是黄蓉走了进来。

杨过心中登时又惊又喜,惊的是怕耽搁了时间爹会被柯瞎子杀了,喜的是又能看到黄蓉了。

他感觉黄蓉那芳香的身体缓缓靠近了他,她那柔软细嫩的手掌慢慢抚上他的额头,杨过被她那只娇柔的手弄得大燥,却不知她想做什么。

忽的,黄蓉那柔软的小指狠狠点在了他身体的穴道上,只让他动弹不得,虽然还能听到声音,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多久,郭靖也走了进来,轻轻对黄蓉道:「这样行吗?」「怎么不行,等我把他放到床下去,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黄蓉说罢将杨过拦腰抱了起来。

杨过感觉到她在抱起他时胸前的丰满紧紧挤靠在自己的身上,她那熏香的味道更加浓厚了。

终于,杨过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她将他放到了床底后便与郭靖火热得缠绵了起来,两人慢慢倒在床上,随后便传出一阵床板被摆动时发出的声响。

杨过好恨啊,原来他们房间的屋顶坏了,此刻客栈又没有空闲的房间,他们竟然就在他这间房搞了起来,为了不被他发现还点了他的穴道丢在床底。

这是一种多么残暴的折磨,两个人在床上缱绻缠绵,却让他一个人在下面痛苦的感受,想自慰都不能,杨过恨得在心里大声叫骂。

分身火热的矗立着,杨过双眼满布血丝。没过多久,一些浊液从床板上透过刚好淋在杨过的分身之上,虽然让它稍稍好受了一些,但他却在心里更加地咒骂他们,还想了无数种折磨黄蓉的手段……打定主意只要黄蓉这个骚货落到他的手中绝对要让她把今天他所受到的痛苦一万倍的偿还。

(7)

天快亮时杨过才被郭靖从床底下提起,将他慢慢放到床上后,这才解开他被黄蓉封住的穴道。

杨过直到郭靖走出房间这才睁开双眼,因为一夜未睡的关系,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更是愤怒得几乎能喷出火来。

穴道封得太久,乍一解开,身体的麻木感未消,杨过痛苦地呻吟着,慢慢坐起身来,用欧阳蜂教给他的运功方法调息了一阵,身体的酸麻感才渐渐消散。

这时强烈的疲倦感却席卷了他,一夜未睡,就算是铁打的也吃不消。

躺在床上刚闭上双眼,房间的门却被推开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接近,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让杨过十分熟悉的馥郁香气,却不是黄蓉身上那股独有的淡淡的麝香。随即,他脑海中闪过一张俏丽的面孔,正是黄蓉的女儿郭芙。

果然,只听她那娇婉的声音语道:「喂,野小子,该起床了。」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不屑,似乎她能屈尊降贵的来叫他起床已经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而他听到她的声音就该站起身来朝她磕头叩谢似的。

杨过心中好笑,却也有几分怒意,想这小骚货昨夜还没有被她嬲得过瘾,现在又来找「插」了。

他却装作没有听见似的,口里还发出了重重的鼾声。

这下可把郭芙气得够戗,声音也大了许多,叫道:「杨过,我叫你起床。」「没听见……」杨过像是梦呓似的喃喃哼着。

「我叫你起来啊!」郭芙不耐烦地俯身下来,贴近他的耳朵大叫。

杨过感觉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只得睁开双眼,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发聋的耳朵,漫不经心地道:「听见了,这么大声干吗?」「好你个贼小子,本小姐好心来叫你起床,你不听也就罢了,还怪我大声吼你,真该让我娘把你丢回荒山去,你这个该死的孤儿。」郭芙从来就是急脾气,她父母从小就宠惯了她,所以她说话向来随心所致,也更是口无遮拦。

「你说什么?」杨过听罢大怒,他自流浪以来最恨人家说他是孤儿,若有触及他这痛脚的他都会跟对方大干一架,虽说郭芙是女儿身,但他还是不能原谅。

虽然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火,但她却并不以为自己是错的,反而以为是杨过先惹她生气她才说了过分的话,便道:「我说你是贼小子,怎么了?想打我不成?」杨过扬起手掌,想也不想就朝她那娇嫩雪白的俏脸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啪」

「你敢打我?」郭芙捂着被打的脸,秀目莹着泪花,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道。

「打已经打了,你还能咬我不成?」杨过见她那雪白的脸孔被自己的手掌打出一抹红红的印记,心中倒有些不舍了。

「我杀了你。」郭芙怔了一下,随即像发了疯似的朝他扑了过来。

杨过被她这副泼妇模样骇了一跳,但他这时的力道镇住她这样的小丫头还是措措有余的。

他将她的双手紧紧握住,见她拼命地挣扎,只好将她挤到墙壁前,将她的双手两边大开摁到墙面上。

「郭大小姐难道忘记我这个昨晚给你享受到美妙快感的人了吗?」杨过促狭地靠近她的俏脸,朝她娇嫩的脸上吐着浊气。

「是你?」郭芙几乎不敢相信,昨夜被那人轻薄过后,她就一直在苦苦思索着那个人会是谁,没有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个邋遢的小子,登时全身一颤。

「没有错,就是我。怎么样,很意外吧?我的大小姐。」杨过感觉她挣扎的力气大减,便放松了对她的钳制,一只手拈起她额头上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前轻轻嗅了一嗅。

「你无耻!」郭芙粉颊飞起两朵红云,玉手微抬就想朝他的脸掴去。

「来啊,打我呀,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到外面告诉你爹你和那柯老瞎子的事,我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杨过阴阴说完,也不躲避她的手掌,反而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你……想怎么样?」她的手呆在半空,不敢落下。显然这样的恐吓十分有效,郭芙从小就害怕她的爹,虽然她娘一直都宠她,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会再护着她。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传到她爹和娘的耳朵里。

「我不想怎么样,或者说,我要的并不多……」杨过狠狠嗅着她的俏脸,不知道她身体上擦了什么香料,居然如此诱人,像是卖关子似的,他顿了顿,才语道:「我要你从今天开始顺从我,做我的奴隶!我要你干什么,你都必须乖乖听从!」「你杀了我吧!」郭芙痛苦地低吟着,眼泪都几乎掉了下来。

「你不听我的话?」杨过邪肆地浅笑着,双眸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听……」郭芙浑身乏力地向后瘫倒,却被杨过单手扶住。

揽着她那苗条柔腻的小腰,杨过忍不住将手滑到她丰满的臀部,用力地揉了一把。

郭芙却是打了个冷颤,贝齿咬着下唇,不敢吭声。

「舒服吗?小贱货。」杨过却没有想就此放过她,他要让她补偿她母亲昨夜欠他的。

他的手从她的裙腰里慢慢挤了进去,手指慢慢地走到她的臀沟里,寻觅到她菊门的所在,手指头轻轻探了进去。

郭芙先是被他的手指弄得身体发痒,但她咬着牙忍了过去,但当杨过的手指插进她的菊门时,她却再也不能隐忍,痛苦得「唔」了一声。

杨过手指插入她的菊门后便拔了出来,随即用力地揉着她臀上的肥肉,只痛得郭芙惨哼连连。

「不准叫。」杨过心中虽然喜欢听她的这些呻吟之声,却还是忍不住吼她几声,只是为了向她显摆自己这主人的身份。

郭芙果然乖乖地噤住了声,在杨过继续揉弄她的粉臀时只是咬紧下唇。

「这才乖!」杨过用力圈紧了她,让她胸前的丰挺紧紧贴到自己的胸口,摩挲着她那还算饱满的乳房。

杨过在摩挲时发现她胸前的乳头似乎逐渐发硬,他促狭的道:「小骚货发春了吧?」「我才没有……」话刚说出口郭芙就被杨过那冰冷的目光瞪得缩了回去,只好低声应道:「是小骚货发春了。」话说完时她也哽咽了起来,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大的委屈,差点就哭出声来。

杨过却一点都没心软,忖道:「郭靖你玩我娘,我玩回你女儿和老婆,这很公平!」当下,他命令郭芙归跪到自己身下,对她道:「小贱人,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都要叫我主人,知道吗?」「是……的,主人。」郭芙望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惧意,不知道这个可怕的男人还会怎么样折磨自己。

「你没有吃饭吗,叫大声一点啊!」杨过不满意她的轻声细语,她刚才吼他的声音时候可是比这个大了千万倍。

「主人……」郭芙羞辱地闭上眼睛,大声叫道。

「这才是我的好奴隶啊!」杨过见到她跪在地上楚楚动人的身姿,发觉如果能够在她脖子上系上一条绳索,那就更像是一个美女奴隶。如果,能同时让她的母亲黄蓉也加入到其中,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杨过心中期待之情更增。

他正想让郭芙多叫几声「主人」来听听,房外却传来黄蓉探问的声音,道:

「芙儿,你们在里面吗?过儿还没有叫醒吗?」杨过与郭芙登时都慌了起来,害怕黄蓉会忽然走进来,杨过忙动手示意郭芙回答她。

郭芙便大声应道:「娘,杨哥哥已经起来了,我们这就出去。」这声杨哥哥在郭芙那娇嫩的小嘴里吐出只听得杨过心花怒放,在她大腿上抚了一把,轻声对她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绝不会薄待你的。」郭芙哀怜地点了点头,望着他的目光仍然充满了畏惧。

门外的黄蓉听罢郭芙的话,又道:「快点,等下我们还要去码头上船,晚了就要再等一日了。」语毕脚步声渐渐远去。

杨过便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现在穿在身上的是郭靖的衣服,比之昨天衣装褴褛的模样可是好太多了。

杨过跟在郭芙身后走下楼的时候发现郭靖、黄蓉和柯老瞎都已坐在楼下大堂的食桌上,桌子上摆好了早点,看来他们正在等他与郭芙下来一起吃。

郭靖招呼杨过坐到自己身旁,郭芙则坐到母亲与柯瞎子的中间,看她脸上的表情仍带阴霾之色,杨过不由担心起她会被机警的黄蓉看出不妥之处。

不过此刻黄蓉倒是没有那么细心,只是招呼女儿快点吃。

杨过咬了几口馒头,这才打量起柯镇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否追到自己那个爹,但见他神色不悦,应该是没有追到才对,否则他现在早就高声庆祝了。

一想起自己就要离开这里去那桃花岛,杨过竟然有些不舍,这里毕竟是他生活多年的中原之地啊!

几人吃过早餐,郭靖雇了两辆马车,他与杨过和柯瞎子坐一辆,而黄蓉和郭芙同坐一辆。上车前杨过警告似地朝郭芙瞪了瞪眼睛,见她满脸惊色,这才放心的上车。

到了码头时,阳光已经有些火辣了。

一行人下了马车走到码头时,迎面走来三个男子,当先一人衣服破破烂烂,肩上背着五只口袋,是个满脸虬须的四十多岁汉子。他身后两人却是衣装整齐,杨过忽然认出他们俩居然就是那天自己在窑洞内看到的那两个吸母亲奶的青年男子,那天看到他们的母亲在窑洞外抱着一个陌生的中年汉子悲恸莫名,看来他们俩跟那汉子也应该有点关系才对。

见到他们到来,那叫化子模样的中年人双手一拱,洪声道:「禀告帮主,丐帮五袋弟子张春宝将武家两位少侠带到。」黄蓉朝他轻轻颔首,道:「张兄弟辛苦了!」

郭靖也走上去跟他双手相交道:「张先生辛苦了。」「哪里辛苦,些许小事,就算帮主与郭大侠让我去做更加为难的事我也是没得说的,一定做好。」张春宝声音洪亮至极,数里外可能都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不过看起来倒是十分豪迈。

原来那日出事后,郭靖和黄蓉才堪堪赶到,但已经迟了,那时窑洞中只剩下武家这两兄弟,其他人都失去了踪影,黄蓉询问了他们才知道李莫愁已经先他们一步杀死了陆家庄的众人,还抓走了陆家二女,他们后来在山上遇到杨过时正是要追寻李和陆家二女的踪迹,不然也不会碰到杨过了。

一行人又加上两个年轻男子一起上了船。

杨过对这两兄弟的印象本来也不是太坏,但见他们上船后就一直围在郭芙身边打转,心中微愠,又见郭芙居然放任二人对她讨好谄媚,不由轻轻哼了一声。

不想再看,便走到船的另外一侧。

看见黄蓉那婀娜的身影俏立在船头,淡绿色的绸裙随风飘展。秀眸闪动,樱唇微撅,肤白胜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圣洁无瑕,仿佛是仙女下凡,只把杨过看得呆了。

(8)

正在杨过怔怔发呆的时候,黄蓉却回过头来望见了他,嫣然一笑,轻声道:

「过儿,是你啊!」

杨过望着她迷人的笑靥,险些痴了,忖道:「如果能拥有她这样美艳动人的尤物,那也就不枉活这一世。」也笑了一声,信步走到她的身旁,道:「第一次乘船的感觉还可以,可惜我不会游泳,要不然就可以跳到海里游个痛快了。」黄蓉闻言瞥了他一眼,不知道这话是不是他的真心话,柳眉微蹙,道:「这有何难,等到了桃花岛,我教你们几个游泳就是。」黄蓉因为前日杨过的不轨表现对他仍然怀有戒心,再加上他本来就有一个狡诈的老子,这叫她怎么能不防。

这几个中当然还包含了武氏兄弟,杨过本来是想引得她答应教自己游泳,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要一起教,这倒出了他意料之外。失望之余,杨过有些悻悻地语道:「哪敢劳烦黄伯母,我叫郭伯伯教我就是。」黄蓉却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抿嘴一笑,道:「你可能要失望了,你郭伯伯可不会游泳,你要想从他那里学,起码也要等他先学会了才成。」杨过听罢也不禁失声一笑,望着浩瀚得一望无垠的汪洋,忽然心中一动。

***********************************船在海上航行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眼看正午将至。

一行人在船上吃过午饭,杨过乘着周边无人,便叫郭芙随自己下船舱去。

郭芙自上船就一直借故躲避着他,不过也幸好船上多了武氏兄弟。这时眼见避无可避,又不敢公然违背他的话,只得乖乖跟在他的身后,战战兢兢地走着。

到了船舱下的一个角落,杨过见四周无人,便停下脚步,望着她诡异地笑了一笑,道:「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什么事?」郭芙又惊又羞,难道他要在这里欺负她不成,单看他平时的为人,这种事情大有可能。如果被人看到,那她真的干脆死掉算了。

似乎猜到她的所想,杨过淫肆地笑一声,伸手抚过她娇嫩的面颊,捋起她一丛秀发,意味深长地道:「你放心,我暂时还不想要你,虽然我很想……」「那……你要我做什么?」郭芙又惊又喜,却也知道他要自己做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我的什么?胆敢这样放肆地问我?」杨过忽然大声呵斥着她,一只手惩罚似地用力扯了她的秀发一把。

郭芙惨哼一声,浑身颤抖着慌忙跪下,哀求道:「是奴婢不好,求主人不要生奴婢的气。」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呜咽了起来,心中恨死了这个可恶的男子,偏是奈何他不得。

杨过却不被她那楚楚的神情所惑,冷哼一声,问道:「你心中现在一定是恨死了我,是不是啊?」郭芙大吃一惊,吓得趴在了地上,颤声道:「奴婢怎敢。」「你知道就好,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我现在的地位都不会改变。」杨过一手抓住她后脑上的发鬓,慢慢拉了起来。

郭芙这时就算疼也不敢再叫唤,只是咬着下唇,凄然地抬起头来。

「怎么哭了,我会舍不得的呢!」杨过不屑地笑了笑,慢慢凑近她的俏脸,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她的樱唇一下。

郭芙只是惊惧地望着他,不敢吭声。

「给我仔细听好了。」杨过忽然道。

郭芙慌忙点头应是。

「我要你让那武氏兄弟推我下海。」杨过慢慢地说出了这些话。

郭芙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然就是他在耍自己,但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却不敢违背,只得点了点头。

***********************************离开杨过走到船上后,郭芙才松了一口气,在那个可怕的男人面前,她几乎连气都不敢喘了。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样过?从来就只有她欺负人,哪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只有这个该死的杨过,郭芙简直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

「推他下海吗?」郭芙喃喃自语着,忽然会心地笑了一笑,又道:「这可是你杨过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呢。」看到武氏兄弟就站在船板上,见她走上来便马上迎了过来,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男人见着她都应该像狗一样。

武敦儒凑到她跟前,讨好地问道:「芙妹刚才上哪去了?害我们兄弟找了好久呢!」武修文也道:「我跟哥哥看不到芙妹都吃不下饭。」郭芙白了一眼,冁然笑道:「我刚在船舱里走了走,现在才上来。」说罢,她脸上现出一抹凄然神色,对他们道:「刚才我在下面被杨过那个臭小子欺负了,你们帮我把他推到海里去。」听闻他们喜爱的武妹居然被杨过欺负,两兄弟都是大怒,可是要他们推他下海去,那也是很难办到的。

武大嗫嚅着道:「万一师娘和师傅追究起来,那我们兄弟俩……」「怕什么,我帮你们顶着。」郭芙这话顿时将俩兄弟的顾虑驱散。

商量好后,武氏兄弟便朝着杨过走去。

杨过当然看见,狡黠地笑了一笑,看见黄蓉和郭靖就站在船尾处,旁边还站了柯老瞎。

看着武氏兄弟朝杨过慢慢逼近,郭芙既惊且喜地瞧着,整个心怦怦乱跳。

「你们干什么啊?」杨过大声叫了起来,便被二武推下了船。

「砰」只听一声巨大的落水声传来。

郭靖与黄蓉慌忙跑了过来,看见杨过正在海面上苦苦挣扎着,浪花一个接一个地砸在他的身上,眼看着他就要沉下海去,性命不保。

黄蓉想也不想便一个鱼跃跳入海去。

「你们做了什么?」郭靖却是怒喝一声,瞪了武氏兄弟一眼,一手一个揪住他们的衣领,大声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俩兄弟焦急得直朝郭芙打眼色,让她帮忙解释。谁知郭芙却没瞧这边,只是揪紧了心望着正在海中挣扎的杨过,真想看到他立时就被海浪打到海中,永远看不到他那可恶的脸那才好。

杨过在浪花的拍打中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双手没有规律地向上猛抓,十足一个溺水者的模样。

黄蓉在水中却像是一条窈窕多姿的美人鱼,游水的姿态美丽不说,单看那张艳丽的脸,就能让人心旷神怡。

好不容易,黄蓉抓住了杨过那只拼命挣扎的手,便想将他扶起。

谁知杨过像是惊慌过度,不但反抓住她的手,反而朝她扑了过来。

黄蓉也知道,溺水者在被别人救助时常常会发疯似地抓住救人者的身体,那样做的后果通常是两个人都有危险。

黄蓉沉下心来,一手拍向他身体的穴道,想先制住他才救他上船,但没想到手拍在他身体的穴位上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相反的,杨过已经整个揽住了她,他的身体有力地抱着她娇嫩的身体,两腿夹住她的双腿,胸口贴紧她丰腴的胸膛,黄蓉暗叫糟糕,这样被他抱着,动都动不得,如何还能游泳?

杨过却是心中狂喜,他本来就是想诱黄蓉下海来救他,然后乘机猥亵,不然在船上哪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搂着她呢?原来他从小就在山上的深涧中和同伴游泳嬉戏,哪是不会游泳的人。

黄蓉被他抱得差点窒息,口又不敢张,不然海水就跑到嘴里,到时不被淹死才怪。她不停的将腿向上蹬着,想浮到海面叫船上的人帮帮忙。因为船上除了郭靖和柯两人外还有两名水手可以下海帮忙。

也是她太过自信,下水前也不准备救生绳索,不然也可叫船上的人拉他们上去了。

杨过恣意地抚弄着她浑圆的大乳,被水浸透后她的衣服都贴在了身上,身体就像没有穿衣服似的。

她的双乳柔嫩滑腻,摸起来触感美好,杨过舒服得在心里呻吟连连。

黄蓉却是心下大惊,脸上飞过两朵红云,心中愠道:「这个孩子怎么想的,都快要被淹死了还做这种事情。」但她可不想被杨过这么放肆地戏弄自己身上的美好,苦苦挣扎着,无奈杨过四肢紧紧钳制着她,让她欲动不能。

黄蓉羞意渐盛,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几口水,身体渐渐乏力,到后来抵御杨过侵犯的力道就渐渐消散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似乎感觉到黄蓉的抵抗松懈,杨过这才松开了夹住她的双腿,手却还放肆地揉搓着她胸前的丰挺,下体的阴茎也早就兴奋得勃大了起来,贴在黄蓉的跨下摩挲着。

「这孩子好放肆。」黄蓉羞愧难当,这时的她已成了杨过的玩偶,但想起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神智反而松懈下来,抗拒他的念头也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就在她闭目待死的时候,杨过却凑嘴过来在她口中导了一口气。

她这才惊讶地睁开眼睛,看到杨过那狡黠的笑容,知道自己不小心中了他的计谋,却不知道他想如何对待她?她心中越来越担心。

杨过为她导了一口气后,居然放肆地吻住了她的小嘴,舌头灵活地钻入她的口腔中,搅动她口中的瑶舌。

黄蓉挣扎着想推开他,腰却被他紧紧扣住,他的手从她的领子里慢慢伸了进去,揉弄着她里面的乳房,她的乳头被他逗得慢慢硬起,她在心中「嘤咛」了一声,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居然被这个可恨的小子弄得发情了,一想到这她内心就充满了对丈夫的愧疚感。

更令她难过的就是,被他那粗大的分身摩挲着的自己的阴穴似乎渐渐发痒。

噢,老天,她的脑中闪过一副淫靡的画面,却是杨过那粗大的阴茎插着她那骚穴的情景。现在她好渴望他的进入,但是,她不能那么做……她不能哀求他。

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就算是要做,也得和丈夫做。

就在这时,杨过的手却穿过她的裤衩慢慢抚上她下面隆起沙丘下的那道深邃的阴沟。

他的手像是添加了魔力似的,摸得她好舒服。

慢慢的,他手指轻轻探进他那神秘地带,黄蓉羞愧得睁开了双目,哀求地望着他。

但杨过却视若无睹,反而将手指插了进去,轻轻地抽动着。

黄蓉痛苦得抬起俏脸,双手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他的颈项。

(9)

郭靖厉声问责了武氏兄弟几句,见他们只是嗫嚅着说不出话,心中焦急杨过的性命,便暂时放开他们,喝道:「等过儿被救上来我再跟你们算帐。」走到船边,郭靖虽然相信妻子的精湛水性,但见海中浪花奇大,寻常人如果被打中可能都会断手折脚,怎能不让他胆战心惊?

二武被郭靖放开钳制后,悻悻地走到郭芙身前,武敦儒埋怨她道:「芙妹,你不是说要护着我们兄弟俩的吗?」郭芙这时心慌意乱,以为有母亲下海去救杨过,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心中愤恨至极,对武大的话浑然不觉。

兄弟俩见她此刻心不在焉,以为她也在担心杨过的生死,误会她对杨过心存好感,都想如果此刻杨过要是能死了那才好。

郭靖站在船边,匡勷地望着海面寻找着二人的位置,但眼前看到的除了这一片白茫茫的大海,根本没有杨过和妻子的踪影。

柯镇恶这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吩咐船上的两名水手做好准备,以便能随时下海救助二人。

***********************************海内,杨过正用他那只魔指狠狠地折磨着黄蓉的嫩穴,随着手指抽出插进,水泡不停的往上冒起,黄的双眼也渐渐迷离。

黄蓉内心虽然羞愧无比,但奈何身体酥麻,那被杨过戏弄的地方又异常的敏感。平常他被丈夫这么搓揉时也要等上半天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但不知为何,杨过的手刚碰到她那里,就让她懒洋洋地提不起一点劲来,只能偎在杨过的肩膀上。

杨过现在靠的是义父欧阳蜂所授的蛤蟆闭气功在海里支撑着,但这门功夫他修炼的时间太短,不能坚持太久。

所以,眼看快要支持不下,他只好搂着黄蓉慢慢游上海面。

伸出头,杨过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看到离大船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不过海浪较大,船上的人很难能看到他们,不过他却能依稀看得到郭靖与柯等诸人。

「郭靖啊郭靖,老子现在就要玩你老婆了,嘿嘿。」杨过一想到能经由这个法子报复郭靖,而且自己还能享受到黄蓉这个美娇娘,心中登时欣喜万分,用手在黄蓉那个浑圆的屁股上用力抚了一把,对她淫肆地笑道:「黄伯母,你丈夫现在很担心你哦。」黄蓉此刻却是拼命地喘着气,强忍内心的屈辱,知道只要她回复了体力,杨过这个淫贼便奈何她不得。

但杨过千方百计才把她诱到海中,哪那么容易就让她脱离他的掌控,见她已经吸了几口气,一只手揽紧她的柳腰,一只手钩住她的玉颈,硬生生的将他拉回到水里。

黄蓉焦急地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他,但她这时身体的力量恢复得太少,根本就没有力气和杨过抗衡,打在杨过身上的拳头就像是给他按摩似的,不痛不痒。

一潜回水里,杨过便夹紧了黄蓉那对修长的玉腿,一手粗暴地揉搓着她胸前的美乳,一手托住她丰腴的臀,下体那根涨大的阴茎也贴在她平坦的肚皮上摩挲着,黄蓉又羞又急,真想立时死了。

她心中此刻真是恨极了杨过,如果她现在体力恢复的话,她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可是现在……她只能痛苦得咬紧牙齿忍耐杨过对她的猥亵。

杨过在水中又恣意地挑逗了黄蓉一阵,也不着急要她,眼看他在水中又快支持不住时便又浮出海面,吸够了气便又重新钻会海里。

如此周而复始的过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黄蓉也被他弄得全身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来,他这才不慌不忙地重新浮上海面,不过只露出半个头,刚好鼻子能呼吸。

为了防止黄蓉意外逃窜,他先用他腰上系的腰带将黄蓉的双手绑到身后,这才放心地搂住她玲珑的躯体,慢慢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没多久,黄蓉那羊脂白玉般动人的胸膛便袒露出来。

望着那对丰挺浑圆的玉乳,杨过只觉自己下身涨痛得难受,他的手慢慢覆了上去,狠狠地搓揉起来,黄蓉全身颤抖地呻吟一声,斥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小贼……」「我这个小贼现在正在威胁你这个鼎鼎大名的侠女呢……难道你现在感觉不快乐吗?」杨过淫笑着,用手托起她美丽的下额,舌头在她那樱红娇嫩的唇上舔了起来。

黄蓉脸上充满了不堪、悲戚、愤怒……但当杨过将手伸到她下面那敏感的私处,她脸上的神情便只剩下哀求的欲望,她矛盾地望着这个戏弄她的男人,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颤抖地呻吟着。

当杨过扒开她下面的裙摆,将她下面的那层亵裤也拉到她雪白的膝盖处,他那根恶狠狠的粗大便挤了过来,在她丛林包裹的幽深里顶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麻痹了她的全身,吸引她去背叛自己的丈夫,在陌生男人的那条阴茎下寻找特殊的快感。

「你好淫贱啊……我的黄伯母。」杨过吮着她那圆润的耳珠,在她耳边促狭地道。

「你杀了我吧……呜……」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贞,她的内心充斥着对性的渴望,可对象却不是她的丈夫,她凄然得想死。

「我怎么忍心杀你这个大美人呢,而且我还没有上你呢!」杨过像是故意戏弄她一般,双手不停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只是不将分身插进她的牝户中。

「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可恶的淫贼。」黄蓉想要激怒他。

杨过乍听这话虽然的确很生气,但他将怒火强自压了下去,双手抓她丰乳的力道忽然猛增,痛得她呻吟一声。

「你想让我插你吗……求我啊……」杨过残忍的将分身挤到她的嫩穴口,龟头刚好分开它的唇瓣,贴着肉蒂细细摩擦着。

「唔」黄蓉却咬紧着下唇,几乎快要咬破。

见她如此倔强,杨过又爱又怜,分身忽然向上一挺,狠狠地插进她的嫩穴,那褶皱的肉壁包裹着他的火龙,抽出插进都能引起无穷的快感。

黄蓉呼吸陡然一顿,随即惨嚎了一声,屈辱的眼泪登时溢了出来。

但随着律动的深入,黄蓉俏嘴也在杨过的抽插中一张一阂地抖了起来,下体被他撩拨引起的酸痒感觉也因为空虚被彻底填满而满足起来。

「啊……」终于,她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喊出来的冲动,呻吟了几声。

杨过却是大受鼓舞,证明她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分身越战越勇,为了更深地插进她的牝户,他将她的双腿渐渐分开,她原本挂在膝盖上的裙裤也被他系在了她那雪白的足踝之上。

双手托着她那浑圆肥嫩的臀,分身沉猛地撞击着她空虚的深渊。

黄蓉此时根本忘记了她是被强迫的,反而激烈地迎合起杨过的抽插,双眼迷离地往上翻着,口中发出荡人魂魄的销魂呻吟。

「啊……唔……」

她雪耦般的粉臂热切地搂住杨过的颈项,坚挺的玉乳紧紧压在杨过的脸上,让他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她的玉腿紧紧夹在他的腰间,随着杨过的耸动,她美妙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尤其是那对滑腻而富有弹性的乳球,一颤一颤地,虽然是在水里,可那动人的频率却还是深深地牵动着杨过的眼球。

浓浓的浊液随着二人结合的部位汩汩地流出,可此刻周围的水也都被他们的运动搞地弄浊,根本就分不清哪些时淫液,哪些是海水……杨过拦腰抱着她插了许久,又将她的胴体转了过去,背对着他,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两边大张,杨过拉住她被绑住的手,将分身再次捅进她湿滑温润的牝户。

他的手慢慢搂上她的柳腰,分身因为耸动而向前微微倾着,慢慢的,她丰满的豪乳也被他慢慢托出了水面,在空气中夸张地颤抖着。

「贱货……我干得你爽不爽啊?」杨过喘着微气,促狭地问道。

他本来也不希冀她会回答他,没有想到在半昏半醒间,黄蓉呻吟着道:「干得我好爽啊……」这时她的脸刚好对着大船的位置,依稀能看到船上的众人,似乎还能听到郭靖大声疾呼他们的名字。

但黄蓉此刻就算听到也无济于事了,她被杨过弄得舒爽异常,根本没有工夫去理会丈夫的呼喊。现在的她,就算被比喻成全天下最淫荡的女人也并不为过。

「啊……啊……」

她的玉背光滑而柔腻,肌肤更是白里透红,杨过张口咬住她的肩膀,感觉一股强烈的欲望就要涌出,他紧紧搂住她的躯体,将火热的欲望一滴不剩的射到她体内深处。

黄蓉似乎也感觉到了,神智略微一醒,在杨过痉挛的时候,她的高潮居然也到了……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眼中却充满了羞愧的痛苦。

她以后还怎么能面对她的丈夫?她痛苦地抽泣了一声,但不待她哭出声来,杨过那硕大在她体内又活动了起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再次沉沦于欲望的汪洋中。

(10)

郭靖双眼无措地望着前方,不管他怎样高声疾呼,回应他的都只是那轰隆的怒涛之声。虽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但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即将罹难,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懊恼和沮丧就开始攻击着他脆弱的心防,悲戚到极至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

柯镇恶站在他的身后,见自己这得意的弟子此刻如此悲伤,虽然知道安慰的话说了无用,但还是忍不住道:「靖儿,先不要着急,蓉儿从小就在桃花岛上长大,而且她又机智聪颖,谅这点小难也困她不住,你还是先别难过。」说虽说,他的心中却也拿不准,都下海这么久了,还没有上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令她难以应付的事情。

郭芙却是乏力得瘫坐在了船板上,双眼发怔,眼眶中凝结着泪珠,只是不停喃喃埋怨着自己:「为什么我要听那该死的杨过的话,叫人推他下海,他死就死了,却还连累了我的娘亲。」其实说是埋怨自己,倒不如说是骂杨过比较贴切一些。

大武小武立在她的旁边,无奈地望着她,都想说些安慰她的话,却都没能说得出口。

便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名站在船尾的水手大声喊道:「我瞧见他们了,他们在那里。」众人都是又惊又喜,郭靖更是抢在一干人的身前来到船尾处,顺着水手的目光,用手遮着额顶,张大双眼望着。

依稀看到两个正竭力游来的人影,但距离太远,不好做判断是不是他们,当下郭靖连忙喊道:「快,转舵,朝他们航去。」船在慢慢驶起的过程中,众人心中的想法各异:

郭芙心中矛盾得很,一面希望那是母亲和杨过,但这时如果能出来一头大白鲨鱼,把杨过撕碎吃了,那才好;一面她又希望这两个人刚好也是落水的难人,但却不是母亲与杨过,她心中还是相信母亲游泳的技能,而那杨过,母亲如果救不到他,肯定会放弃的,让他自己在水里自生自灭最好。

郭靖却是一门心思认定这俩人一定是妻子与杨过,想起杨过这孩子自小就多灾多难,从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等到了桃花岛,一定要好好待他,也是为了补偿他所欠他们母子的一切。

而武氏兄弟此刻也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求神拜佛地希望那确实是郭伯母和杨过那个小混蛋,不然依着郭靖那急躁的性格,肯定让他们兄弟俩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而且,他们兄弟俩都还巴望着能够娶他的女儿郭芙为妻,如果因为这件事给未来的丈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那才真是得不偿失。想到能娶到郭芙,两兄弟心中都是美滋滋的,相对一笑,都以为对方一定会成全自己。

柯对杨过这个小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整天嬉皮笑脸,说话有时候更是不着边际,这样的小子从来都不是老人家心目中的乖宝宝。而况他还有个坏老爸,一想到杨康那个畜生,柯心中就是一肚子的火。当年在桃花岛,他可是杀死他好几个兄弟的恶人啊!

船慢慢行近二人的时候,众人这才看清,那俩人的确就是黄蓉和杨过,不过奇怪的是,好象是杨过在旁边扶着黄蓉,怎么救人的反而成了被救的?

但郭靖却不想考虑这个问题,他现在高兴得只想放声高歌,这个特殊的习惯还是在草原里养成的。当年,他在草原上生活的时候,只要一遇到高兴的事情都会大唱特唱。不过虽然他的声音够嘹亮,但一点都不悦耳,当年都能把牛羊们吓得四处逃窜,现在的威力那就更可想而知了。

现在郭靖显然不太想表露他的歌声给大家听,他从一名水手那里接过绳索,便丢向海里的二人,兴奋地叫道:「快,接着绳索。」但他实在太过高兴,竟把手中的绳索全都丢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杨过的脸上。

「哎呀。」杨过痛得惨叫一声,心中恨恨地骂道:「好你个郭靖,敢拿绳子丢老子。」为了报复郭靖,他伸手在黄蓉的丰臀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黄在他怀中轻轻娇躯一颤,哀求似地瞥了他一眼。

杨过被她那娇柔的模样弄得分身一怒,这一路游来他只要一有这种状态都会将黄蓉拉到怀中尽情地嬲个痛快。在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俩人合欢的次数都不知道已有多少次!

黄蓉内心虽然还是十分悲凄,但她原本那骄傲的自尊却已被杨过一点一点的撕碎。开始被杨过猥亵的时候她还会忍不住啜泣几声,到后来却都是下贱地哀婉求索……这个杨过还真的是她的梦魇,虽然年纪不大,但偏偏做起那种事来却又如此不知疲倦,黄蓉感觉自己的下身现在还隐隐作痛。

「过儿,你不要紧吧?我太激动了……」郭靖本就木讷,这时着急的模样就更显呆笨,一旁的郭芙都忍不住抿嘴一笑。

「我没有事。」杨过抓起绳索,把一边丢回给他,另一头他却缚在了黄蓉的腰上,他知道以黄蓉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能拉住绳索自己往上攀,缚好后他便朝郭靖叫道:「郭伯伯,先把郭伯母拉上去吧。」郭靖想不到杨过如此懂事,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将妻子慢慢拉了上来,杨过心中这时却又些莫名地有些惊慌感,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先上船,但如果黄蓉把被他轻薄的事一说,郭靖不把他大卸八块才怪了呢。

黄蓉被拉上船后众人眼前俱都一亮,原来她身上的衣服被水浸得浑身贴紧,而她上身竟连抹胸都没穿,胸膛上的两颗红果熟透的往外透着,而下体那微微隆起的阴阜部位也半透明地凸现了出来。

大小武和两名船员都咸色得合不拢嘴,嘴角还垂下涎来。

郭靖连忙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紧紧罩在爱妻身上,让一干双眼瞪直的男人心中都是唏嘘不已。

随后郭靖便紧紧搂住黄蓉细声询问她身体如何?哪里有没有不适感?而众人也都开始上前来对她嘘寒问暖,郭芙更是伏在母亲身边痛哭流涕,压根都把杨过这个小子给忘记了。

杨过杵在海里,打定主意只要瞧见黄蓉眼色不对立马钻到海里跑路,但显然她比他还要更加担心丈夫会知道她被轻薄的事,不过想想,有哪个女人肯把自己不堪的往事向别人倾诉?不管彼此的关系有多么的亲近!

过了半晌杨过才完全放心下来,而郭靖也才记起有他这号人似的,将绳索重又丢了下来,杨过接过后便缓缓攀上船来。

刚上船郭靖便激动地冲上前来抱住了他,厚实的双手在他的背上砰砰拍响,杨过被打得险些憋过气去。

「过儿,你没有事我就放心多了!」拍打了一阵,郭靖才激动地语道。

「多谢郭伯伯的关心,我这条命硬得很,就算想死都死不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朝黄蓉望了一眼,见她眼中闪耀着仇恨的怒火,他身子顿时感觉凉飕飕的。

但他心中却并不如何担心,笑话,他既然能搞她到手,还会担心她报复不成?

杨过朝黄蓉邪肆一笑,眼睛瞟了瞟郭靖,示意她要不要现在就把那些事说出来。

黄蓉大惊,偏又无可奈何,俏脸更加苍白,皓齿咬紧下唇轻轻抽搐着。刚刚在海里的一幕幕淫荡场面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徘徊,虽然令她十分羞愧,但内心深处却似有一股异样的情感被激活了。

见她脸色惨白,郭靖忙让女儿带她下去休息,大小武也想跟了下去,但郭靖却示意二人留下。

大小武先前就见郭靖脸色不对,现在脸上更是透着股铁青之色,俩兄弟惴惴不安的走到他的跟前。

「现在过儿既然平安回来了,你们俩兄弟先跟他道个歉,然后跟我们说说,你们为什么非要将他推下船去?」郭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他这人向来严苟,这事当然不会轻易善了,何况还事关他妻子的安危。

兄弟俩见情形不妙,都吓得跪倒在郭靖的身前,求饶道:「是我们兄弟俩不好,求郭伯伯念我俩现在无母失父,饶过我们吧。」这话倒是说得十分有渲染力,郭靖本就可怜他们刚死了母亲,但是这事也不好就这样放过,当下他便朝杨过望了一眼,想听听他怎么说。

杨过今天能亵玩黄蓉那娇美成熟的胴体还多亏有这两兄弟的间接帮手,便替他们求情道:「算了,郭伯伯,我既然已经没有事了,就饶过他们吧。」郭靖没想到杨过心胸居然如此宽广,人家害他,他倒还替人家求情,实在是大悲大义之人,这跟他那死去的父亲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啊!如果他再追究下去的话,倒是他心胸狭隘了。当下,他便对武氏兄弟道:「既然过儿帮你们求情,那这次就暂且记下,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那就两罪并惩!知道了吗?」「知道了,我们兄弟俩一定不会再犯!」武氏兄弟都松了一口气,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背全湿了,这才向杨过道歉谢罪起来。

随后,郭靖边扶着杨过走下船去,那柯老头只是在旁边默默无语,看不出是欣喜还是失望之情。

在船舱内,郭靖取来一件自己的干衣服让杨过换上,杨过也因为做得太多的关系,身体有些困乏,一躺到床上便睡着了。

郭靖待他睡下这才慢慢离开,径直往黄蓉的舱房而去。

这时黄蓉和郭芙母女俩正坐在床上聊着什么,见他进来,黄蓉先是一愕,随即笑颜逐开,道:「靖哥哥,你来了。」「蓉儿,我真担心死你了……」说着也不顾女儿就在身边,上前抱住了她,郭芙倒也知机,带着笑靥退了出去。

「靖哥哥,我也……」她本想说我也想你,但一想到自己在海中被杨过恣意淫辱的情景,心中悲切,便再也说不下去,她真该要将杨过碎尸万段。

郭靖却以为她是心有余悸,便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慰道:「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再让你冒那么大的危险。」不过想想,如果当时是郭靖跳下水去救杨过,没准杨过会将他救上来也说不定。

郭靖说着手开始在黄蓉的背上摩挲了起来,她那滑腻的玉背抚摸起来的触感真的很不错,而且她身上那淡淡的熏香不时钻进郭靖的呼吸道中,惹得他欲火大动。

黄蓉却是心中一惊,她今天被杨过侵犯得太多,下身还在麻麻的痛着,根本提不起精神来搞这种事现在,当下她便轻轻推了推丈夫,娇嗔道:「蓉儿好累现在,等晚上再说吧,好吗?」「那……好吧!」虽然有些失望,但郭靖还是很体恤爱妻的,当下便抱她上床,俩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下,待黄蓉闭上秀目睡着的时候,郭靖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房去。

待他退出房关上门的时候,黄蓉却睁开了双眸,一抹杀机闪过,呓语似的叨念着那个名字:「杨过……」但不待多久,她的眼波便显得有些凌乱,一股迷离之意悄悄地涌现出来,她两手似乎极度渴望似的开始抚摸起自己胸膛上的两座乳峰,双腿绞紧蠕动着,口里念叨那个名字时的神态也逐渐变得娇媚动人。

杨过这时在房中也还没有睡去,郭靖刚离开他便醒了。这时的他一只手撑着头侧身躺着,一回忆起黄蓉那玲珑曼妙的身材,他兴奋之情便难以掩饰,「多么娇好的身段啊!如果能请个画师把那些场面都画下来,那该多好!」一想到这,他便得意的笑了起来,这趟桃花岛之行还真来对了!

(11)

船行了差不多一天的光景,船夫通知众人桃花岛不久将至,让众人做好下船的准备。

杨过便径直往船面行去,也为了能早点再看到娇艳的黄蓉。

这时黄昏将至,日光顿时变得暖和了许多,至少不是火辣辣的灼人。

目光转了一圈,没看到黄蓉那倩婉的身影,杨过顿生失落之感,但心中也有莫名的兴奋情趣,那就是这同时也说明了他带给黄蓉的快感确实的很强烈,而她还能当他是外人吗?

「过兄好兴致,这么早就出来看风景了啊!」大武和小武走了过来,说话的正是大武,杨过见他们俩脸上堆现出来的笑容倒是十分真挚,知道他们现在有心跟他交好,毕竟大家就要同为郭靖的门下。

「贤仲昆才是好兴致,我杨过一个大老粗怎么能比得上你们这些武林中的世家子弟?」杨过也说得十分真挚,倒让二人不由得意了起来。

「呵呵。」武大笑了一笑,胸膛挺了一挺,道:「放心吧,以后有我们俩兄弟的关照,你在桃花岛上的日子肯定会很好的。」武二也道:「杨兄放心就是,何况我们将来还要跟郭师傅一家结为姻亲,关系密切得很!」他说完这话时却换来武大双眸一冷,俩兄弟争夺郭芙的不退让态度可见一斑了。

杨过这才知道兄弟俩之间的感情并不和谐,但郭芙长得颇似黄蓉,他怎么舍得放弃,何况她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奴隶。而且,他对他们兄弟俩的印象从来就不怎么样,如果他们兄弟大忠大义,杨过可能会放弃那具美丽的玩偶吧?但他决不能放弃黄蓉,那雪白的身体,起伏跌宕的心跳,深深触动他的还不止这些,她身上的美好部位太多,一想到这,杨过的胯下就是一躁。

杨过刚想起黄蓉,黄蓉便与女儿姗姗走上船面来,后面跟着的两人自然是郭靖和柯老瞎。

但杨过的心思却只放在黄蓉一人的身上,她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脸色看来好了许多,更显娇媚。

他此刻真希望黄蓉能抛下一切,向他小鸟投林般奔来,而他会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一起欣赏海上这澎湃壮观的风景,还有夕阳落下时那旖旎的时光。

不经意间,杨过瞥见到武氏兄弟裤裆中也撑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对象正是他们一直念叨着的郭芙。

其实郭芙生得并不比她母亲逊色多少,她身上还有少女那动人的青春娇好,但是,杨过却更加喜欢黄蓉那成熟的丰韵,还有她那高高在上的圣洁,让人扒不得将她狠狠地揉到自己的骨子里去。

只要想到她那一身的好处居然都被郭靖给享受去了,杨过就是一阵心痛。

就在他踟躇间,黄蓉也见到了他,流水一般清澈的双眸立即闪过一抹仇恨的怒火,那凛冽的寒光就像两只利剑,狠狠地插在杨过脆弱的心房。

他这才醒悟,他与她的那段关系是建立在欺骗与强迫之下,他要想真正得到她的人和心还需要一番计量。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

「郭伯伯,桃花岛要到了吧?」他故意问着,一边斜聛着黄蓉,见她拳绷得紧紧,竟有冲上来痛殴他的冲动。

「是啊!」郭靖「呵呵」笑着,又问他道:「过儿,你休息得如何?」「当好人的代价太大了!」杨过在心中感慨着,转过头来问黄蓉道:「郭伯母,你的身体好些了吗?那里还痛吗?」「怎么,蓉儿,你哪里痛吗?」郭靖大惊,忙扶住妻子的腰,关切地问道。

黄蓉在心中真是恼极了杨过,但这时当然不能在丈夫面前表露出来,柔婉语道:「只是大腿有些抽筋,现在好多了。」「这就好,郭靖这才放心下来。」转而对杨过道:「过儿,上了桃花岛你们几个就要叫我一声师傅了。」武氏兄弟一听完立时便凑上来喊了声「师傅」,杨过也只好跟着叫了。

「慢着。」黄蓉忽然若有所思,道:「靖哥哥你一人教他们几个肯定有些吃力,不如就让我来教过儿吧。」说罢轻柔的瞥了杨过一眼,但杨过却捕捉到那眼中的一抹凛冽。

她想做什么?杨过知道笑脸对人的女人最可爱也最是可怕,一不小心,可能连骨头都被她啃光,但是,在这样动人的笑容面前,杨过却没有一点抵抗力……郭靖知道妻子心中是另有计量,但他还是要征求杨过的意见,问道:「过儿你觉得呢?」「郭伯伯当然好,但郭伯母也不错,如果郭伯母愿意的话,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黄蓉没有想到杨过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流瞳轻转,淡淡道:「过儿,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一旁的郭芙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我也想拜母亲为师。」这当然是黄蓉不能允许的,便劝慰女儿道:「芙儿,你爹爹的功夫可比娘亲我强多了哦。」其实郭芙是害怕郭靖的严厉,相比之下,就算杨过也跟着母亲,但她相信她娘不会让她吃亏,但她却不知道杨过连她娘都啃过了。

「那……好吧!」郭靖见杨过已经表态,随即答应,但他却对女儿道:「芙儿,别缠你娘亲,爹爹教你。」「唔」郭芙不太愿意的吟了一声,只得答应。

郭靖走到杨过的身前,似乎还是不放心他的身体,道:「过儿,让郭伯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对不住你爹。」杨过却被他这话勾动心中的痛角,恨恨地忖道:「你对不起的人还有我的娘亲啊!」虽然事过境迁,但只要他想起他的母亲在郭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淫靡景象,他就浑身不自在。

杨过拼命隐忍了下来,装作感激道:「多谢郭伯伯的关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但如此,还要好好照顾你妻子和女儿,杨过在心中冷冷忖着。

便在这时,忽听武大惊呼道:「桃花岛到了。」众人不由自主地都瞧了过去,果然,一副奇美的景象出现眼前。

那就是桃花岛吗?杨过虽然在心中猜度了好几遍,但想不到它居然是如此的令人震撼!

在莽莽汪洋与蔚蓝穹苍之间,那岛仿佛是连接二者的桥梁,岛上红花遍地,绿数围衬,栖息在海边的海鸟们不时群起群落,场面煞是壮观!

「好美……」过了好久杨过才缓过神来,唶叹一声。

众人也跟他一般的表情,痴痴的,却又带着惊奇。只有柯镇恶迷茫着双眼,只能靠倾听别人的话语来判断那岛究竟有多美。

杨过往黄蓉望了一眼,忽然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正笼罩在一团霞光中,而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缤纷光芒更是与之呼应,要不是杨过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还几乎以为这只不过是梦中的场景。

不久众人都吵作一团,每个人都唧唧喳喳的,不外都是称赞那岛如何如何的美,杨过却一门心思只放在黄蓉的身上。

似乎是感染到了杨过投递过来的灼灼目光,黄蓉不经意的瞥了过来,正好对上杨过,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碰撞,迸出几点火丝。

见郭靖正与武氏兄弟讲解岛上得一些趣闻和地理环境,杨过缓步靠了过去,站在黄蓉的身旁,听到她呼吸渐急,心跳也快了些许。见他逼近,她正想伸手推开他,但杨过却灵活闪过,轻轻握住了她的颢腕。

黄蓉正想发作,杨过却朝郭靖那边望了望,示意她别大声。就在黄蓉怔愣之时,杨过已揽住了她的腰,嘴在她圆润的耳珠旁轻轻语道:「你不会想让别人发现我们之间这龌龊的事情吧?」饶黄蓉一身聪明狡黠之能,居然也奈何不得他这无赖的行径,只是贝齿咬紧下唇,只在心中将他杀死了千遍万遍。

杨过知道她不敢挣扎,下身放肆地朝她丰满的丰臀挺了一挺,手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攀爬,在她丰挺的乳峰上捏了一把,呼气如炎的朝她语道:「在海里的时候你可是拼命哀求我嬲你啊,怎么,现在就要翻脸无情了不成?」黄蓉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她先前的想法是如何的错误,这个小无赖对她根本是有恃无恐,偏偏她就是奈何不得,难道老天爷真的是派了这么个人来整治她不成?

「你想怎么样?」黄蓉本想厉声叱问他,但话到嘴边却又软了下来,竟变成哀求之意。

「我还能想怎么样?除了你,我还能对什么东西有兴趣?」杨过邪肆语着,分身因为这阵摩擦渐渐勃大了许多,而黄蓉当然也感觉到了,杏目水光闪动,只能细心观察着丈夫等人,如果这时有谁不小心瞥了过来,那她就真的完了!

「你好美啊,蓉儿。」杨过一边亲昵地语着,一边啮咬着雪白的颈项,黄蓉只能无助地任之为所欲为……黄蓉这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杨过根本就不是她原先想象中的那种不入流的小瘪三角色,而是那种心机深沉更兼胆大妄为凡事恣意胡来的可恶小人。

但偏偏就是这个小人能让她事事掣肘,就像是她腹中的蛔虫一般,猥亵地撩拨着她脆弱的敏感,而她的身体总是轻易地接受并迎合了他,就像现在这样……她明明已经告诫自己,他是个无耻的下流胚子,但他的手却是狡猾得令人泄气,用心堆积起来的防御体系只要被他轻轻碰触,就会溃败得体无完肤。

她的贝齿悲苦地咬紧下唇,喉咙发出蚁呓般几不可闻的轻吟,下体异乎寻常的泛滥成灾,湿意盎然。

当他那像蛇一般灵活的手指缓缓爬进她的幽深,她就已经知道,这场交锋最终以她的惨败而告终结。

「蓉儿,你果然好敏感啊!」杨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的俏脸上挑逗性地摩挲着,这连番的打击让黄蓉羞愧得差点流出眼泪来。

但不待她噙满泪珠,杨过的分身已经灼热地顶在她的臀沟里,滑腻柔软的丰满紧紧的匝住他的阴茎,舒服得他差点狼嚎一声。

「蓉儿,你们站在后面做什么?」郭靖好不容易对着众人长篇大论了一番,却发现自己的妻子还站在后面发呆,他只好回头来提醒她一下,而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他一齐转了过来。

这时黄蓉与杨过却早已分开,二人虽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但如果有心寻找的话还是能找到一些问题:黄蓉俏脸上还带着被调戏后残留下来的粉色红晕,秀目中泛着朦胧的水雾,胸脯起伏的频率还很强烈,下体处更是盈散着一阵馥郁的熏香。

杨过倒是潇洒多了,依旧是那懒洋洋却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只是双眼中却闪耀着捕捉到猎物时那兴奋的得逞目光。

「没……没什么啊,靖哥。」黄蓉努力的平和了一下内心的焦躁,表情却有些掩饰的不自然,有意无意地瞥了杨过一眼,目光中虽然还带着一丝怨恨,但更多的竟是依赖之意。

这点杨过自然看在了眼中,心中自得之意更深,知道离真正得到她的日子已经不再久远,但等待总是令人心烦意乱。

郭芙倒是仿佛发现了什么,她虽然很不愿意看到杨过那张狂妄到有点变态的脸,但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瞧他一下,有时候简直压抑不住这种渴望,她只好在心中安慰自己,那只不过是为了提防他所产生的抵抗本能。

郭靖却误以为是妻子劫后受惊过度加上体力透支以至才会表现得如此怪异,便爱怜地望了她一眼,体贴地道:「蓉儿,咱们很快就能上岸了,你再坚持一会儿。」说罢牵住她的小手,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缓缓走到船头。

黄蓉此刻完全是被动地任由丈夫牵拉而行,身体多处关节这时都显得十分僵硬,不单如此,就连她现在的内心都处在极端的煎熬中。但最让她难过的却还不是这些,因为杨过那可恶却又具有野性的目光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老天,她好乏力,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将杨过立时杀死,碎尸万段!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船靠近桃花岛上的小码头,岛上不知何时已有一群灰衣打扮的人整齐地列队在码头处,随时准备着迎接他们的归来。

杨过显然想象不到岛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但他却并不怎么担心这个,而且他也相信这些能够成为自己日后胁迫黄蓉就范的有力筹码。

郭靖扶着妻子,在穿越这些人所组成的欢迎队列时,心中再度升起一股莫名情绪,看着这一张张有些呆滞的面孔,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内幕,还以为他们是天生如此。

郭靖对黄药师处罚这些人的严厉手段显得颇为不满,他觉得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整成这种不人不鬼的模样,还不如把他们杀了好些。他也因此与妻子进行过短暂的讨论,谁知道黄蓉却对他的这番见解极为不赞同,居然还说道:「如果不是担心他们瞎了后不能干活,爹爹还要将他们的眼珠子剜了出来。」从那以后,郭靖每看到他们这些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升起像现在这般的怜悯之情。

此刻羡慕他们的可能就只有武家这对兄弟了。

但身为武术世家的他们很快也发现了不妥之处,因为这些人虽然站列得极为整齐,动作也一致,就只有举止不像一般人那么灵活,就好像一群被人操纵的人肉玩偶。发现这些后他们再次打量他们的目光就有些同情之意了。

杨过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也打量了一下,但他对男人的兴趣远远没有对女人那样来得强烈,当然也不会发现这些人有什么异同。

众人随着黄蓉夫妇,缓缓走入桃花林,一浪接着一浪的芬香气息将他们卷入花的海洋,杨过就像醉了一般,目光紧紧追随着前面的黄蓉,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现在走过的地方就像一处天然的巨大迷宫。

穿过桃花林,又七拐八拐了一阵,众人这才来到桃花岛上的住处。

郭靖着急带妻子回房休息,让女儿先带杨过三人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便匆忙扶着妻子离去。

只是杨过在注意到黄蓉离去前朝他投来的冰冷一瞥时,忽然有些胆怯起来。

要知道,他虽然狂妄却并不自大,当然知道黄蓉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如果真的要具体形容二者之间的实力对比,那就只能用母大象和公狐狸来说明。公狐狸有时候虽然能乘大象打盹的时候占到一点甜头,但如果大象真发起火来,就算有十只狐狸那也是不顶用的。

杨过这只公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黄蓉那只母大象的脚下,所以,他现在忽然开始害怕起来。

「她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杀死我吧?」杨过喃喃着,苦笑一下,看来以后他不得不只往人多的地方钻了。

一旁正自闲瞻景致的武修文耳尖一点,听到了杨过的小声话语,忙好奇地问道:「谁敢拿杨大哥怎么样?且不论武艺强如师傅师娘,就算只有我们兄弟二人在,那也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说罢时他的眼神一直停在郭芙的脸上,一副自夸讨好的神色。

武敦儒听完自己弟弟的这番言语,也不禁有些自得起来。

杨过暗骂一声,脸上却满是感激之色,拱手道:「那以后可要仰仗贤仲昆了呢!」郭芙瞧着杨过,贝齿慢慢登上唇岭咬了下去,心中恨恨道:「你个死杨过,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郭芙随后带领三人熟悉地游走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以警告的口吻道:「桃花岛上满是各种奇门阵法,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别到处乱走,如果不小心困在了阵里,就要看你是不是命大之人了。」敦儒不服气,竟问道:「那要不是命大之人呢?」郭芙显是想不到他会顶撞自己,愣了一下,才瞪他一眼,微愠道:「那就等死好了!」敦儒这才醒悟自己得罪了佳人,忙不迭摇手道:「愚兄并不是有意冲撞芙妹的,芙妹……莫怪啊!」修文也在一旁帮着说话,郭芙脸上的神色这才舒缓过来。

杨过心中好笑,但郭芙说的话却让他心底发凉,想起黄蓉离去前那冰冷的一瞥,杨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晚,郭芙给杨过他们安排了住宿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郭芙有意所为,杨过的住所居然处在偏于林边的一隅。

虽然说他在外流浪了多年,但从来都是心中坦荡荡的,哪像现在这般。既然心中住起了鬼,那还怎么能收拾心情?

杨过心中惴惴,半睡半醒的过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

杨过黑着眼圈,正坐在床上打盹,门外传来敲门声,又听郭芙喊道:「杨过你睡醒了吗?」杨过怒得正想发作,却又传来了武大的声音,道:「杨兄,师傅让我们过去集合。」***********************************在郭靖的书房里,杨过等四人整齐地站成一排,认真聆听郭靖的教诲,虽然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杨过就是觉得狗屁不通,不是针对他的说辞,完全是因为已经熟知他的为人如何。

武家兄弟倒是听得神情激昂,大有练了武功就要除强扶弱、保家卫国的高尚情怀。

杨过却忖思道:「如果学会了武功,以后应付起黄蓉这个骚货也能轻松一些了。」就在他打算跟着众人走出书房,直奔外面不远处的练武空地时,郭靖却转头对他说道:「过儿,你先在这里等等,你郭伯母马上就要过来了。」杨过只觉得眼前一震,这种机会如果换作以前,那他肯定会欣然认受,但是现在……看来他的师傅是黄蓉这个事实是不得不接受的了,虽然他现在双腿有些发软,头皮也有些发麻。但是一个人既然那么不走运的撞在了老虎的屁股上,那也只能先喘一口气,再喘一口气了……杨过等了没多久,黄蓉就一袭白裳,风情款款地走了进来,她望着他的目光有些森寒,但还有一种莫知的元素,杨过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心中却升起了一股侥幸的心理,不管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他都只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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